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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共历生死,情更深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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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三个字。”

她猛地抬头:“你是说——”

“对。”他看着她,“我怀疑,我前世的死,和这个地方有关。”

她沉默了一会。

然后说:“那我更要跟你去了。”

“太危险。”

“你都能为我去拼命,我为什么不能为你走一趟?”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不是累赘。”她说,“我是风挽月。我能炼丹,能打架,能帮你挡刀。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我就天天在你炼丹的时候放臭弹。”

他笑了:“你哪来的臭弹?”

“我可以现做!”她瞪眼,“黄阶下品,专熏师兄!”

他举手投降:“行行行,带你带你看大门。”

她这才满意。

两人又坐了一会。

阳光照得更亮了,屋子里暖了一些。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把刚才那块沾了血的布条塞了进去。

“干嘛?”他问。

“留个纪念。”她说,“你第一次让我碰你的伤。”

他愣了下。

“你还收这个?”

“怎么,不行?”她扬眉,“以后老了拿出来看,就说当年有个傻子,伤成那样还不肯说疼。”

“你现在就开始规划老年生活了?”

“提前准备嘛。”她笑,“万一你活得久呢?”

他摇头:“你这脑回路,真是绝了。”

“那是。”她得意,“不然怎么配当你搭档。”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心口松了一下。

从前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孤魂野鬼,醒来在这具身体里,只是为了复仇。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人愿意听他说过去,有人愿意站在他身边,不怕危险,不怕麻烦。

他不是一个人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

“差不多了。”他说,“走吧。”

她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出发。”

两人走向门口。

他走在前面,手搭在剑柄上。

她跟在后面,手里捏着一颗丹药。

门外阳光洒进来,照在石阶上。

一只猫从角落窜出来,叼着半块干粮,飞快跑过。

她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只猫昨天还快死了,现在活蹦乱跳。

就像他们。

死过一次的人,反而活得更明白。

他停下脚步。

“风挽月。”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没把我当外人。”

她笑了:“你要是当我外人,我现在就走了。”

他点头:“那就不走了。”

“对。”她说,“不走了。”

他们走出屋舍。

远处士兵正在列队,有人抬着担架走过。

小孩抱着猫站在路边,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萧云辞摸了摸手腕上的布条。

风挽月握紧了手中的丹药。

他们朝着矿洞深处走去。

地面开始出现裂痕。

裂缝里渗出黑色雾气。

他脚步一顿。

她靠近他身边。

他低声说:“小心脚下。”

她点头。

他抬起脚,正要迈步——

一滴黑色液体从上方滴落。

砸在他鞋尖上,发出轻微的“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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