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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得我CPU都要烧了。”
“那你现在烧了吗?”
“差一点。”
两人笑了一下,气氛松了些。
可就在这时,萧云辞眉头一皱。
他伸手按住胸口。不是疼,而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那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每天凌晨回档时记忆归位的那一瞬。
但他知道,这次不一样。
这不是回档。
这是升级。
风挽月察觉到异常,立刻扶住他胳膊:“你怎么了?”
“没事。”他摇头,“就是感觉……好像能多记点东西了。”
“多记点?”
“嗯。比如昨天早饭吃了什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以前不也能记住?”
“但现在连气味都记得。”
风挽月瞪大眼:“你该不会……解锁新功能了吧?”
萧云辞没回答。他闭上眼,试着回忆过去二十四小时的事。
画面清晰得可怕。
他看到自己在朝堂上举玉牌,看到皇帝眼神变化,看到大臣传音,看到车夫手背的黑纹浮现又消失。
他还看到一件事——他原本以为已经忘记的细节。
昨夜子时,他在马车上假寐,听见车夫低声念了一句咒语。
当时他以为是幻听。
现在,那句话清清楚楚浮现在脑海里:
“玄阴引路,血影归宗。”
他猛地睁眼。
“不好。”
“怎么了?”风挽月紧张起来。
“我们被骗了。”他声音低沉,“那辆马车,根本不是兵部派来的。”
风挽月脸色变了:“你是说……”
“我们坐的是敌人的车,走了三个时辰,离皇城早就远了。”
“可这里是清凉寺,怎么可能……”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地。”萧云辞看向窗外,“有人知道我们会来,提前布好了局。高僧出现得太巧,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风挽月咬唇:“也许他不是帮我们,是帮你。”
“帮我?”
“你刚才挡下那一掌的时候,他笑了。那是真心的笑。”
萧云辞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说,我是不是早就该死?”
“你在说什么傻话!”
“前世十三岁就该死了,转世后又被继母下毒,也该死了。后来秘境崩塌、邪修围攻,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但我都活下来了。”
“因为你强。”
“不,是因为我能重来。”
“但现在你不需要重来了。”风挽月盯着他,“刚才那道金光,是你自己扛下来的。没有回档,没有试错,你就这么接住了。”
萧云辞看着她,没说话。
他知道她说得对。
但他也知道,更大的问题才刚刚开始。
风挽月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迅速扎进自己指尖。一滴血落在地上,瞬间变成淡紫色。
“追踪丹变色了。”她声音微颤,“有人对我们动了杀意。”
萧云辞立刻转身,望向禅房门口。
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
外面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地砖上倒映着微弱的烛光。
可就在那一片光影之中,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正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刚留下的。
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
穿着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