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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洛托夫抬头看向二楼的斯大林,斯大林微微点头,示意他处理后续。
整个签约过程不到一个小时,安静得甚至听不到多余的脚步声。
柴郡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绕着侧门的暗道走出克里姆林宫,坐进提前安排好的黑色轿车。
司机平稳启动车辆,汇入莫斯科街头的车流。
柴郡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掏出随身的加密电报本,把签约完成的消息整理好,让联络员立刻发回南京。
一切都符合东煌的战略预判,没有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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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总统府地下三层的情报密室,铁门厚重,隔绝了外面所有声音。
林朔站在沙盘前,苏衍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情报登记表。
“之前传递给斯大林的情报,已经到位了。”苏衍开口,指尖点了点沙盘上苏联东部边境的位置。
“他那边什么反应?”林朔问。
“已经调了三个集团军过去,开始备战。”
林朔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提前把德意志要东扩的消息透给斯大林,让斯大林早做准备,又让德意志拿到波兰,确认苏联不会背后插手,阿道夫才敢放心开打波兰。
等到德意志拿下波兰,下一个目标必然就是苏联,到时候两个欧洲陆军强国打起来,互相消耗,东煌就能在东方从容发育,彻底坐大。
这个诱导德苏开战互相消耗的战略,从一年前布局,到今天终于落地。
“边境侦察的部署都安排好了?”林朔抬头问苏衍。
“都安排了,所有入境人员全筛一遍,每日一报动向。”苏衍翻了翻手里的本子,回答得干脆。
“盯着德意志和苏联的调动,有任何变动,立刻报给我。”
“明白。”
林朔的手指顺着沙盘上的波兰国境线划了一圈,德意志拿下波兰之后,英法就再也没有退路,只能对德宣战,二战正式爆发,整个欧洲都会陷入战火,所有列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在欧陆,没人会顾得上东方的东煌。
这步棋走通,东煌至少能争取三到五年的黄金发展时间,核项目和造舰项目都能放心推进,不用怕列强干涉。
一切都稳了,林朔心里很笃定,所有布局都落到了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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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总统府书房的时候,柴郡正坐在沙发上整理欧洲发来的情报,苏衍跟在林朔身后,手里拿着刚译好的新密电。
“柴郡从克里姆林宫发来的确认电,刚译出来。”苏衍把密电递给林朔。
林朔接过来,和之前收到的那一份核对了一遍,内容完全一致,签约的时间,签字的人,秘密协议的内容,分毫不差。
苏衍站在一旁开口补充,谈判全程都是德意志主动发起,斯大林一开始犹豫,确认德意志短期内不会进攻东欧,才立刻答应签字。
他把两份密电放在办公桌上,长出了一口气,从萨尔煤矿提前抄底,到挖走九百八十七名顶尖专家,再到诱导大舰巨炮内卷,推动英法绥靖,到今天苏德签约,所有的棋都串了起来,完美落在预定的位置。
林朔转身走到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新版欧洲地图,打算摊开在桌面上,重新梳理一遍欧陆的势力划分。
地图从卷轴里展开,翻到背面的时候,林朔的手指顿住了。
浅灰色的印记,清晰印在地图背面的空白处,是一整个完整的猫爪水印。
他心里一紧,抬步走到窗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仔细看。
完整的灰色猫爪水印缓缓浮现,水印右下角,还有一行极小的钢笔字,墨迹淡得几乎要看不清,凑得足够近才能辨认出来:
“下次柏林见,林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