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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鞋架旁灰扑扑的紫铜猫爪晃眼,林朔弯腰捡起来,指尖还沾着刚才屏蔽室监控花屏溅落的细碎焊渣。
转身把紫铜猫爪灰手套递向柴郡:“看看。”
顾维城和沈毅远立刻后退三步,背过身去整理袖口,余光都不敢扫向这边。
接过铜爪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住,指甲深深掐进紫铜边缘,蹭下细碎的铜屑。凑到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叫,只有两人能听见:“拓印。”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心脏猛地一抽。立刻摸向贴身口袋最内层,当年日内瓦那场被密电打乱的会议,皱巴巴的那张纸开头,就是这只猫爪的拓印——一模一样的纹路,一模一样的弧度,连爪尖缺的那半毫米角都分毫不差。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顾维城轻咳一声提醒,立刻把铜爪塞进贴身的暗袋,拉了拉军绿色风衣的领口,装作整理衣领。
沈毅远转过身来,神色如常:“屏蔽室监控花屏,要不要调修?”
摆摆手:“不用,我们进去重置,你们守好走廊,任何人不许靠近。”
两人走进屏蔽室,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先走到监控台,按照预设的加密程序依次输入重置码,柴郡则站在铜爪暗袋的位置,手紧紧按着那片布料,脸色依旧白得吓人。
监控屏幕的雪花一点点消退,屏幕上闪过刚才的监控录像——花屏前确实有个戴灰口罩的身影闪过,但花屏太严重,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其他什么都看不清。按了删除键,永久删除了这段录像。
正这时,金属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皱眉喊了声“进来”,苏衍抱着一摞加密文件冲了进来,连门都没关好。
“截获白鹰罗斯福办公室最新加密聊天记录!”苏衍压低声音,脸上满是震惊,“我们留的暗门,罗斯福知道!”
林朔立刻接过文件,快速扫了几行,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聊天记录里罗斯福和马歇尔的对话清晰明了:当年和东煌合作出售给德意志的两千台高精度机床,东煌确实留了暗门,也知道,但没想到的是,有人借暗门给猫爪组织盖了三重标记——第一重是东煌的预留暗记,第二重是斯柯达的厂标,第三重才是那枚紫铜猫爪。
柴郡凑过来扫了一眼,立刻伸手按住手,示意不要说话。屏蔽室虽然号称最高级别,但三重标记的存在,难保没有其他窃听设备。立刻会意,把文件塞进加密公文包,拉着两人往外走。
走廊里顾维城和沈毅远已经站得笔直,扫了一眼,开口道:“去顶层西厅,最高核心会议。”
四人没有说话,径直往电梯间走去。电梯一路升到顶层,门开的瞬间,顾明远和王承煜已经等在西厅门口,见到林朔立刻站直敬礼。
西厅的窗帘全部拉上,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坐在主位上,柴郡坐在旁边,苏衍、顾维城、沈毅远、顾明远、王承煜依次坐在两侧。
敲了敲桌面:“开始汇报。”
顾维城第一个开口:“外交和军事演习准备全部就绪。外交部已经照会所有交战国,重申东煌中立立场,允许合法贸易,同时明确划下固有海外权益红线——任何国家敢碰,东煌立刻出兵。南沙军事演习编队已经全部就位,只等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