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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朔忍不住笑出声,一拳砸在铺满太平洋地图的实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墨水瓶晃了晃,溅出一小滴黑墨,落在地图上紫金山的位置。
柴郡的微型接收器突然传来轻轻的三短三长敲击声——是他们俩约定的“收到重要情报”暗号。林朔深吸一口气,按在接收器侧面的银质小按钮上,用只有两人听得懂的摩斯密码敲击桌面回应。
柴郡那边的敲击声停了停,很快换成更清晰的节奏:三年前留的缺口,对吗?
林朔敲击桌面:对,全对上了。逐鲸礁留的三条船,东南亚北太平洋留的航线空白,甚至连秦文远叛逃故意泄露的那份掺了假的核基地坐标——都是为了引他们走这条路。
柴郡那边传来轻微的翻纸声,应该是在看紫金山的防御地图。敲击声再次响起:下一步?
林朔走到地图前,手指沿着北太平洋航线慢慢划过:顾维城去落实炮管毛坯出口白鹰皇家的事,沈惊鸿去盯着东南亚残兵的动向,把缺口留得再大一点。我们按兵不动,等他们三方先打起来。
柴郡那边传来一声轻笑,敲击声:没问题。紫金山这边我盯着,你放心。
林朔又敲了三短一长——“等我消息”的暗号,然后松开按在银质小按钮上的手,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顾维城。顾维城还在看着那两页密电纸,脸上满是震惊和狂喜。
“首长,这……这真的是……”
林朔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把密电纸烧了,残片也烧干净。走,去门口等沈惊鸿,她应该快到了。”
顾维城立刻拿出打火机,点燃密电纸和残片,看着它们在烟灰缸里化成灰烬,才跟着林朔打开三重钢门走出去。
刚走出机要室门口,就看到沈惊鸿穿着一身利落的海军作训服,手里举着一份军绿色的情报夹,快步往这边走。她身后跟着通讯兵乙,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侦察报告,跑得满头大汗。
沈惊鸿走到林朔面前,敬了个军礼,把情报夹递过去:“首长,南海伏击海域最新侦察报告,逐鲸礁附近发现三艘疑似改装运兵船的踪迹,航向——北太平洋白令海峡方向。”
林朔接过情报夹,刚要开口说话,口袋里的微型接收器突然传来柴郡急促的四短两长敲击声——是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紫金山外围发现异常陌生潜艇编队”的最高级别紧急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