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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渔民见江东语气温和,面容和善,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
但他依然不敢站起来,只是跪坐在地上,眼中露出复杂的神情:“上仙有所不知,我们这些住在海边的人,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打鱼为生。可近十几年来海里面的鱼越来越少,娃娃们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上一辈的人说,是神明,在惩罚我们……”
江东正想回答,但他的目光却停在了老渔民身后一个瘦小的小女孩身上,穿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粗布衣裳,原本的颜色已经洗得几乎看不出来了。
虽然她也和其他渔民一样跪在地上,但却是坐在自己脚后跟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地上认真地画着什么。
江东微微一愣。他仔细看向那幅画,虽然线条稚拙粗糙,但那一道道斜劈而下的弧线,与自己渡劫时候的场面有几分相似。
脸上微微一笑,迈出两步,在小女孩面前蹲了下来。
几个渔民的目光随着江东移动,疑惑地看着他。
“小妹妹,你在画什么啊?”江东轻声地问道。
小女孩停下了手中的树枝,缓缓抬起头,没有一丝怯懦,好奇地打量着江东和大黑,与老渔民见到他的神态完全不一样。
这时,江东才看清了小女孩的模样,看起来只有六七岁,面黄肌瘦、头发干枯,只有那双眼睛异常明亮。
这让他想起了当时见到江小妹时的情景,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妹现在怎么样了,自己答应了教她修炼,却食言了,因此,当他看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有了恻隐之心。
“你是之前打雷时,天上那个仙人吗?”小女孩眨了眨眼,又看了下自己地上画的画。
“那不是仙人!”江东明白了这个小女孩看到了他渡劫的场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顺势查探了一下她的资质。
“可是村里人都说那是仙人,是来给我们降福的,只是,只是我们等了好多天也没见到仙人来。”小女孩感到从江东手上传来一阵温暖,任其摸在自己头上,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大黑,继续稚嫩地说道,“先前见到你们飞过来,大家都说你们是仙人,我也想画给你们看。”
大黑此时才伸过头来看清地上画的画,“哇,小丫头画得还有模有样呢,这不是老大你渡劫的场景吗?”
几个渔民听到大黑口吐人言,本来还半跪着的,吓得赶紧退开了几步。
只有开始那位老渔民强忍着恐惧没有退开,小女孩也被大黑突然说话吓了一跳,抓着老者的胳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好奇心很快战胜了害怕,怯生生地看着大黑:“它……它会说话?”
还没等大黑回答,江东瞥了它一眼,轻轻拉过小女孩到自己身边,微微笑道,“小妹妹别害怕,它虽然长得丑,但没有恶意。”
“老大,你不能为了哄小丫头,诋毁我的形象啊?”大黑不服气的辩解道。
小女孩在江东身边仿佛感到特别安全,听到大黑再次讲话,没有了惧意,伸出手摸了下它的脑袋,“你真的会说话啊,好可爱啊!”
大黑时刻以凶兽二爷自居,最怕被说“可爱”,立刻正声道,“小丫头,话可不能乱说哦,我这是威风,知道吗?”
“别理它!”江东抓住小女孩的小手,“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