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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手持短刃、绳索,迅速跳下快船,朝着陡峭的关墙奔去。关墙东侧的守军大多昏昏欲睡,仅有几人懒散地巡查,根本未曾料到楚军会从海上突袭。待楚军士兵靠近关墙,几名巡查士兵才惊觉,刚要呼喊,便被楚军士兵飞速上前捂住口鼻,一刀毙命。
“快!攀援登城!”景恒低声下令,士兵们迅速将绳索固定在关墙凸起处,手脚并用地向上攀援,动作敏捷如猿猴,悄无声息地朝着城楼攀爬而去。城楼上的守军毫无察觉,依旧昏昏沉沉,不少人甚至靠在城墙边睡了过去。
片刻后,首批楚军士兵登上城楼,手持短刃,朝着守军悄然杀去。惨叫声零星响起,很快便被海浪声掩盖,守军猝不及防,大乱溃散,死伤一片。景恒率领士兵迅速控制城楼,斩杀守将,高声下令:“打开正门,迎接大军!”
几名楚军士兵快步冲向城门绞盘,奋力转动,厚重的靖海关正门缓缓打开,景恒举起火把,朝着关前挥动,火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关前楚军大营内,吴起早已率领主力严阵以待,看到城门处的火光,眼中闪过厉色,高声下令:“全军出击!攻破靖海关,生擒秦烈!”
“杀!杀!杀!”楚军将士齐声怒吼,如潮水般朝着靖海关正门冲去,铁蹄踏过滩涂,溅起漫天泥浆,却丝毫阻挡不了他们冲锋的势头。
城楼上的秦烈正在睡梦中,被手下士兵慌张叫醒,听闻楚军已攻破东侧城楼,打开正门,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怎么可能!楚军怎会从海上而来!”
话音未落,便听得城外杀声震天,楚军已冲入关内,秦烈来不及多想,高声下令:“全军抵抗,死守内城!”
此时楚军已源源不断地冲入关内,与庆军展开殊死搏斗。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飞溅,惨叫声、怒吼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靖海关。吴起一马当先,手持丈二长枪,策马冲杀,枪尖所过之处,庆军士兵死伤一片,无人能挡。景恒率领精锐从城楼冲杀而下,与吴起大军汇合,两路夹击,庆军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秦烈手持长刀,亲自率军抵抗,斩杀数名楚军士兵,却依旧难以挽回颓势。他眼神阴鸷,望着四处冲杀的楚军,眼中满是不甘,深知大势已去,却仍不愿投降,怒吼着朝着楚军最密集处冲去。
景恒见状,眼中寒光一闪,策马迎上,手中长剑寒光凛冽,与秦烈战在一处。秦烈悍勇善战,长刀挥舞迅猛,景恒身手矫健,长剑灵动,二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秦烈,大势已去,速速投降,可饶你不死!”景恒高声喝道,长剑劈出,逼退秦烈半步。
秦烈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桀骜:“楚狗休要猖狂,我秦烈生是庆国人,死是庆国鬼,岂会投降!”说罢,长刀猛然劈出,力道十足,朝着景恒头颅砍去。
景恒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入秦烈左臂,鲜血顺着剑锋汩汩流下。秦烈吃痛,怒吼一声,不顾伤势,长刀再次劈来,景恒趁机侧身,长剑直刺秦烈胸膛,穿透心脏。
秦烈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长刀脱手落地,身体缓缓倒下,至死都睁着眼睛,透着不甘与怨毒。
庆军主将战死,军心彻底涣散,士兵们纷纷丢弃兵刃,跪地投降,少数顽抗者,皆被楚军斩杀殆尽。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靖海关内的庆军尽数被肃清,楚军成功攻破此关。
天光大亮之时,靖海关的庆字大旗轰然倒地,玄色楚旗顺着城楼缓缓升起,猎猎翻卷,昭示着楚军的胜利。关内到处都是尸体与鲜血,泥浆与鲜血混合在一起,污浊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楚军士兵们手持兵刃,肃立在街道之上,身上沾满泥浆与鲜血,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胜利的喜悦。吴起、公孙羽、景恒登上城楼,望着关内的景象,神色凝重。
“秦烈诡计多端,此战能胜,全赖公孙先生妙计。”吴起望着公孙羽,语气中满是敬佩,若不是公孙羽想出从海上突袭之策,强攻靖海关不知要折损多少将士,耗费多少时日。
公孙羽微微摇头,沉声道:“此乃全军将士之功,若无将士们奋勇杀敌,纵使计谋再好,也难以破关。如今靖海关已破,庆国残部仅剩海陵、盐城二城,需尽快休整,明日便率军进发,早日肃清残敌。”
景恒颔首道:“先生所言极是,末将即刻命人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收缴粮草器械,安抚城内百姓,严格遵守约法三章,绝不扰民。”
“务必安抚好百姓,靖海关乃东部要道,安稳民心,方能保障后续粮草运输。”公孙羽叮嘱道,乱世之中,民心向背至关重要,唯有赢得百姓信任,后续征伐方能顺利。
“先生放心,末将知晓轻重。”景恒沉声应下,转身离去,安排后续事宜。
城楼之上,海风呼啸,吹动着三人的衣袂,也吹动着城楼上的楚旗。吴起望着远方海陵、盐城的方向,眼中满是战意,靖海关已破,前路虽仍有阻碍,却挡不住楚军平定庆国残部的决心;公孙羽眸色深沉,心中盘算着攻克海陵、盐城的计策,那两座城池依海而建,城防坚固,且有战船相助,比靖海关更为棘手,需提前谋划,方能稳操胜券;景恒则忙于安抚百姓、整肃军纪,关内秩序渐渐恢复,百姓们见楚军秋毫无犯,原本惶恐的神色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安稳。
关内的伤员得到妥善救治,阵亡将士的尸体被收敛,粮草器械尽数收缴,百姓们各安其业,市集渐渐恢复生机。楚军将士们休整一日,补充粮草,养精蓄锐,准备迎接下一场战事。
次日清晨,楚军营寨内号角声再次响起,将士们整装列队,铠甲鲜明,戈矛如林,气势如虹。吴起高声下令:“全军出发,攻克海陵、盐城,肃清庆国残敌!”
“杀!杀!杀!”将士们齐声怒吼,声震寰宇,铁蹄踏过靖海关的街道,朝着海陵、盐城方向疾驰而去,烟尘滚滚,旌旗猎猎,楚军的锐锋,势不可挡,庆国残部的覆灭,已近在眼前。
公孙羽骑着白马,跟在中军之列,目光望向远方,眸中满是坚定。乱世烽烟未熄,征伐之路漫漫,唯有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方能平定叛乱,护一方安宁,他定要辅佐吴起,辅佐楚王,早日平定庆国,再讨宛城,让楚国疆域稳固,百姓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