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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巅的祭坛上,那枚纯白徽章在我掌心微微发烫。寒鸦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周局长最后说了什么?”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注视着徽章中央那道细微的裂缝,太虚御灵术让我感知到其中流淌的奇异能量。“他要我们继续守护。”
祭坛四周的守夜人开始清理战场。阴影消散后留下的黑色结晶散落一地,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一位年长的守夜人蹲下身,用特制容器小心收集这些结晶。
“现实之门的残留物,”他解释道,“必须妥善封印。”
我注意到寒鸦在查看伤员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上一道新出现的印记——那图案与徽章上的门扉惊人地相似。
当我运转鬼瞳细看时,印记却消失了。
“收队。”寒鸦下令,“总部需要立即听取汇报。”
返程的飞行器上,气氛凝重。我独自坐在角落,徽章在指间翻转。每当那道裂缝对准某个方向时,就会传来微弱的共鸣。最强烈的共鸣,指向总部地下深处的某个区域。
“你在看什么?”寒鸦突然在身旁坐下。
我收起徽章:“周局长留下的线索。”
她沉默片刻,压低声音:“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周局长在三个月前就开始出现异常。他经常独自前往地下九层,那里有个连最高权限都无法访问的区域。”
飞行器突然剧烈颠簸,警报声响起。
“能量干扰!”驾驶员喊道,“来源不明!”
舷窗外,夜空中的星辰开始扭曲,如同水面倒影般晃动。我怀中的徽章突然变得灼热,裂缝中透出微弱的光芒。
“不是干扰,”我站起身,“是现实结构还在震荡。”
太虚御灵术自发运转,鬼瞳看穿了表象。飞行器周围的空间正在像皱褶的纸张般起伏,某些区域薄得几乎透明,隐约露出其后陌生的景象——那是一片荒漠,天空中悬挂着两个太阳。
寒鸦也看到了异象,她立即开启加密通讯:“总部,报告现实稳定系数!”
通讯器中传来急促的回应:“系数持续下降,已跌破安全阈值!多个区域出现现实重叠现象!”
我走到舷窗前,看见下方的大地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城市的街道时而变成森林,时而化作荒漠,不同时代的建筑如同海市蜃楼般交替闪现。
“必须立即稳定现实结构。”寒鸦面色凝重。
徽章突然从我手中飞起,悬浮在舱内中央。裂缝中涌出的不再是光,而是某种液态的黑暗。那黑暗在空气中流淌,勾勒出一幅复杂的地图。
“这是......”寒鸦屏住呼吸。
地图中央标记的位置,正是总部地下那个无法访问的区域。
液态黑暗突然收缩,化作一滴墨珠,坠落在寒鸦腕上。那道门扉印记再次浮现,这次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看来,”我轻声道,“周局长选定的继承人不止一个。”
飞行器终于降落在总部天台。当我们走出舱门时,整个基地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巡逻的守卫如同雕像般静止不动,连风都凝固在半空。
唯有寒鸦腕上的印记,在黑暗中发出幽幽微光。
现实的门扉虽然关闭,但裂痕已经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