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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双子星爆,万法归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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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如今的圣域教皇——撒加(或者说,黑撒)。

我踉跄着,几乎是滚进了教皇厅,重重摔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又咳出一大口血。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视野开始被黑暗侵蚀,耳边响起嗡嗡的鸣响。

但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哦?居然真的……爬到这里来了。”一个低沉、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双重回音的声音,从御座方向传来。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整个空旷的大厅,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

撒加缓缓转过身。

教皇的长袍和冠冕之下,是一张与石门浮雕如出一辙的、俊美到近乎完美的面容。但他的气质,却与任何浮雕都不同。那是两种极端特质的矛盾统一:一半是神只般的悲悯与宁静,湛蓝的眼眸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苦难;另一半则是恶魔般的狂傲与冷酷,眼底深处翻涌着毁灭的欲望与绝对的掌控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长达腰际的、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的头发——一半是沉静的深蓝色,一半是妖异的灰紫色。此刻,那灰紫色的一半似乎更加活跃,发梢无风自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身负冥衣,力量斑驳混乱,伤势重到随时会死……”撒加(黑撒主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如同审视一件奇怪的物品,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一丝……探究,“却能连破十二宫,甚至让阿布罗狄那个骄傲的家伙吃了亏……有趣。你身上的‘变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他并没有立刻动手,仿佛猫戏老鼠,享受着猎物濒死前最后的挣扎。“是为了‘门’而来?还是为了……所谓的‘正义’?”

我撑着地面,试图坐起,但失败了,只能半伏在地上,仰视着那高高在上的身影。喉咙腥甜,我嘶哑着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撒加……你的戏……该演完了……把‘钥匙’……交出来……”

“钥匙?”撒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灰紫色的发丝飘动得更加明显,“你说的是这个么?”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点柔和、却蕴含着难以想象时空波动的纯白光晕,在他掌心缓缓浮现、旋转。光晕中心,隐约可见一扇微缩的、无数齿轮与符文流转的“门”的虚影。仅仅是凝视它,就让我灵魂震颤,体内那点太虚熔炉的火星疯狂跳动,仿佛遇到了本源吸引,又像是遇到了天敌克星。

界门核心!或者说是其控制枢纽的一部分!

“它就在这里。”撒加合拢手掌,光晕消失,“但,凭什么给你?凭你这副快要散架的躯体?凭你体内那几种勉强糅合在一起、却连自己都快压不住的驳杂力量?”

他向前走了一步,仅仅一步,那浩瀚如星海、深邃如黑洞的小宇宙便如同实质的潮水般压迫而来!比之前任何一位黄金圣斗士都要庞大,都要……“完整”!那不仅仅是力量,更带着一种“创造”与“毁灭”并存、“秩序”与“混乱”交织的、近乎神明般的特质!

我闷哼一声,本就脆弱的身体在这纯粹的气势压迫下,骨头都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碎。

“看在你如此‘努力’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撒加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淡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来自何方?你体内的力量体系,源自何处?以及……你为何执着于‘门’?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不那么痛苦的终结,甚至……保留你一丝神魂,让你见证新时代的来临。”

他的眼神深处,除了掌控一切的傲慢,确实还有一丝好奇。像我这样的“异数”,显然超出了他原本的剧本。

“呵……呵呵……”我低笑起来,笑声牵扯伤口,变成剧烈的咳嗽,咳出更多血块,“我的来历……关你屁事!至于‘门’……你们这些坐井观天的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撒加的眼神冷了下来:“冥顽不灵。既然如此……”

他不再废话,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起手式,只是朝着我所在的方向,随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凌空一点。

“那就带着你的秘密,化为宇宙的尘埃吧。”

“银河星爆(GaxianExplosion)——”

随着他淡漠的声音,一点璀璨到无法形容、仿佛压缩了无数星辰诞生与毁灭过程的金色光点,在他指尖骤然亮起!光点出现的刹那,整个教皇厅的“空间”概念都开始扭曲、塌陷!光线被吞噬,声音被隔绝,连时间流速都仿佛变得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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