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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军旅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出了天大的祸事!
“出什么事了?!”佐藤上丰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秘书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厉声追问,“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秘书被他抓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躲闪,脸色更加苍白,声音带着哭腔:“司令官阁下……此事太过重大,小的不敢说……您、您还是自己看电报吧……”
佐藤上丰见状,不再多问,心底的不安已经蔓延至全身。
他猛地松开秘书,一把夺过那份加急电报,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展开电报,目光死死地落在上面的文字上。
电报是日本东京本部直接发来的,字字诛心,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扎进佐藤上丰的心脏。
随着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佐藤上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从脸颊到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电报的内容,清晰而残酷:
“华东战场主力部队,执行扫荡计划时,遭遇龙国军队重兵埋伏,陷入重围,全军溃败。经核实,此次惨败,系《华东战区扫荡计划》在上海泄露,敌军提前知晓部署,设下天罗地网。此战,我大日本帝国皇军伤亡人数高达三万以上,损失轻重武器不计其数,粮食物资、弹药辎重全部被敌军缴获,华东战场战局彻底崩坏,损失惨重,无法挽回!”
三万以上伤亡!
武器装备全毁!
扫荡计划泄露!
这几个字眼,如同惊雷,在佐藤上丰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佐藤上丰的喉咙里喷了出来,溅落在面前的电报上,染红了冰冷的文字。
他身体剧烈一颤,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了办公椅上。
手中的电报飘落在地,他双目圆睁,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无尽的震惊和绝望。
“司令官阁下!”秘书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上前,扶住佐藤上丰的身体,惊慌失措地大喊,“您、您怎么样了?快醒醒!保重身体!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佐藤上丰缓缓回过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嘴角还挂着鲜血,模样狼狈又凄惨。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秘书的衣领,状若疯癫地嘶吼: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华东战区扫荡计划是绝密中的绝密!计划书一直由我亲自保管,锁在司令部的绝密保险柜里,从未离开过我的视线!除了我和东京本部,没有任何人知晓计划内容!怎么可能泄露?!”
“三万帝国士兵……三万啊……”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难以置信和痛苦。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份绝密计划,到底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他排查了司令部所有的军官,排查了76号的汉奸,排查了警察局的官员,甚至排查了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卫,没有一个人有泄密的嫌疑,没有一个人有机会接触到这份绝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