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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颓废的中村正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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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禀告中村少佐,谢家寨轰炸计划失败的消息,已经通过电台汇报给了黑木大佐和司令部。”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中村正雄的反应。

中村正雄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不自觉的抽搐,是肌肉在受到强烈刺激时的本能反应。

汇报给黑木光雄,汇报给司令部。

这意味着,他的这次失败,已经被上面知道了。

黑木光雄会怎么看待他?黑木光雄是他的直属上司,负责整个清乡行动的指挥。之前黑木光雄已经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了,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黑木光雄肯定会更加失望。

司令部会怎么处置他?

司令部是日军在华东地区的最高指挥机构,掌握着所有军官的升迁和贬谪。这次失败,肯定会传到司令部的耳朵里。

到时候,司令部的那些长官们会怎么想?

会不会认为他是一个无能之辈?

会不会认为他不适合担任指挥官?

各种各样的念头在中村正雄的脑海中翻涌,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他想起了那些因为作战不力被撤职的军官。他们被调回国内,被安排到无关紧要的岗位上,从此再也没有出头之日。有些人甚至被送上了军事法庭,被判处监禁,甚至被枪毙。

他会不会也落得那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中村正雄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关谷龙居看出了中村正雄的担忧,连忙说道:“中村少佐,您不必太过担心。虽然轰炸计划失败了,但这不是您的错。是那个该死的灰太狼,是他提前将情报泄露了出去,让敌人有了准备。如果换作别人来指挥,结果也是一样的。黑木大佐和司令部一定会理解的。”

中村正雄苦涩地摇了摇头。“不,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悔恨。“如果我行动再快一点,如果我不那么贪功冒进,如果我在轰炸之前派出侦察兵查探虚实,如果我多留一个心眼,就不会上这个当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轻敌了,以为那些抗日分子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以为自己有绝对的制空权就可以为所欲为。是我太愚蠢了,被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是我害的浪费了那么多弹药,是我让帝国蒙受了耻辱。”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关谷龙居看着中村正雄这副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中村正雄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不是劝说,而是一个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的理由。

可是,这样的理由在哪里呢?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受挫,连关谷龙居自己都感到灰心丧气,更何况是承受着巨大压力的中村正雄呢?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中村少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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