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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黑木光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不是电台坏了?”他问道。
“不可能。”通讯兵摇了摇头,“我们的电台工作正常,刚刚还和司令部通过话。问题不在我们这边,应该是中村少佐那边出了问题。”
“出问题?能出什么问题?”
黑木光雄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就在这时,另一个方向传来了声音。
“就算咱们轰炸谢家寨的情报泄露了,谢家寨的抗日分子转移了,中村少佐偷袭计划失败,可应该第一时间发送电报才对。”
说话的人是石井合夫。
石井合夫坐在帐篷角落的一把折叠椅上。那把椅子是用木头和帆布制作的,可以折叠,方便携带。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支香烟。
石井合夫四十岁出头,中佐军衔,是黑木光雄的参谋。他的个子瘦高,脸很长,下巴很尖,给人一种很精明的感觉。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小眼睛,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军装,军装外面套着一件军大衣。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抹了发油,在灯光下油光发亮。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夹着香烟的姿势很优雅。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烟雾在空气中弥漫着。
“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他若有所思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这解释不通啊。按理说,不管行动成功还是失败,中村少佐都应该第一时间发电报汇报情况才对。这是最基本的军事素养,中村少佐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黑木光雄转过头,看向石井合夫。
“你的意思是?”黑木光雄问道。
石井合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说道:“大佐阁下,我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中村少佐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可能?”黑木光雄追问道。
“第一种可能,中村少佐的电台坏了,无法发送电报。”石井合夫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但这种可能性不大。中村少佐出发的时候,带了两部电台,就是为了防止一部坏了还有另一部备用。两部电台同时坏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顿了顿,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种可能……”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中村少佐他们遭遇了意外,根本没机会发送电报。”
“意外?什么意外?”
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大尉军官,他站在黑木光雄身边。他大概三十岁左右,个子中等,身体很结实。他叫山田一郎,是黑木光雄的副官。
山田一郎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难道……”他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难道出事了?中村少佐他们遭遇了抗日游击队偷袭,所以没机会发送电报?”
一听这话,黑木光雄立刻转过身,大声反驳。
“不可能!”
黑木光雄的声音很大,震得帐篷的帆布都微微颤动。他的脸上露出了怒意,眼睛里闪烁着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