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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雁停自然不会和她说。
但他不明白,现在的成泠到底算什么?明明依旧是个混蛋,但为什么又会流露出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好像……
好像她还是很爱他似的……
顾雁停越想越憋屈。
更加不想理她。
成泠爬上床,侧躺着抱住他,顾雁停起先还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没用,便恶狠狠地瞪着她,说:
“你到底干什么!要做就做!”
成泠却那样望了他一会儿,说:
“老大啊,我现在也是会伤心的啊,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除了肉体需求,还有些精神需求呢,嗯?”
顾雁停却用一只手推开她的脸,硬生生把她的头扭过去,道:
“谁管你什么需求,不做就滚。”
成泠强行扯了扯嘴角,把他的手拉下来,控制住,道:
“我来找你,除了为了那件事,对你就没有一点情意,是不是?”
顾雁停却含怒望着她,说:
“不然呢?成泠,你还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成泠嗤笑一声,道:“老大,我承认你真的很有用,但是,我要的首先并不是那些。”
顾雁停轻轻一怔,说:“你想要什么?”
成泠望了望他,反剪过他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掌心底下,传来热烈的心跳。
她说:“这个,给我。”
顾雁停一愣……呆呆怔怔地望着她,心跳在层叠的手心之下,一阵一阵地激越起来。
他挣开了她,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怎么有脸?”
她没有资格说这个。
成泠自知,便半垂眼睑,道:
“我是没脸说的。所以你不给我,我也认命。
“只是,好歹你得知道,我做的所有事,就算配不上,也只有这一个情由。
“就算你不爱我,我也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彼此都静默下来。
空气一片安静。
成泠望了他片刻,说:“老大,我……很想你。”
顾雁停那一瞬间,觉得心底泛上一阵阵的酸,像圆月十五的潮汐一样,庞大而喧哗。可是,无能为力。
顾雁停转过身去,背对她,轻轻地闭了眼。
成泠只感到一片寂然。
他的拒绝太明显,不留一丝余地。
成泠轻轻地靠过去,从他身后贴着他,轻声说:
“我不动你,抱着你睡觉,总行吧?”
顾雁停说:“滚。”
但是他的身体却没有动静。
成泠得寸进尺,把他按进自己怀里,如意地闻到他的气息……
浅浅的甜橙香气。
顾雁停不动,正以为要这样睡着,谁知,成泠的手却突然动了动,伸进了他衣服里……
顾雁停猛然一把抓住她,警惕道:
“干什么?!”
成泠小声说:“我帮帮你,总行吧?”
顾雁停一愣,道:“……谁要你帮?”
成泠却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禁锢的手,强行突破他的阻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