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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题,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多少米以外?”
“一百五十米以外。”
“夜间驾驶机动车在照明条件良好的路段跟车行驶,应当使用什么灯光?”
“近光灯。”
“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机动车让左转弯的机动车先行,对还是错?”
“对。”
庄园西侧新平整出来的硬化跑道边,遮阳棚下摆着两张真皮软椅。
孙建军手里捏着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拉,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周女士,您真的以前完全没接触过交规?”
孙建军忍不住放下平板,抹了把脸。
“上周老陈总把题库发我邮箱,我才第一次下软件看。”
周念坐在椅子上,端起张海刚送来的鲜榨雪梨汁喝了一口,神情放松。
“孙教练,是不是我答得太慢了?有些罚款数额和扣分分值我总想多核对一遍。”
“慢?您这要是叫慢,驾校那些背一个月还考不及格的学员都可以直接退学了!”
孙建军苦笑一声,把平板屏幕转向周念。
“科目一总共一千七百多道题,涉及客车、货车的扩展题咱们全没剔除。刚才我随机抽了三百题,您连审题带报答案,总共花了不到八分钟,准确率百分之百。”
他指了指后台的做题记录。
“连着三套模拟卷,全是满分,每套耗时没超过三分钟。我刚才故意念错了两道题的关键词,您照样答对了。周女士,您这不是做题,您这是题目刚跳出来,答案就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周念没想到续元丹的药力这么好。
如今的她,不仅单手拎重物跟拿羽毛一样轻巧,连记性都变得匪夷所思。
那厚厚的一大本交规手册,她昨晚在床头翻了三遍,每个字、每个图例甚至哪一页右下角印着什么注释,只要闭上眼睛,画面立刻清清楚楚浮现在脑子里。
甚至连孙建军念题念到一半,她耳朵里捕捉到第一个定语,神经反射就已经把整道题的陷阱全部过滤掉了。
“孙教官,照这进度,我下周能直接约考吗?”
周念笑着问。
“别下周了,要是车管所周末上班,我恨不得现在就带您去考场把科目一敲掉。”
孙建军站起身,指了指跑道上停着的那台白色捷达。
“既然理论没问题,咱们今天直接上车熟悉基础操作。离合器点位、挡位切换和方向盘回正,我给您顺两遍流程。”
“好,听您的。”
周念刚站起身,身后就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陈彦武迈着步子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半人高的烫金暗纹长条礼盒。
“学得怎么样了?我听张海说你一早就过来了。”
陈彦武在周念身旁站定,语气温和。
“老陈总,周女士的天赋是我带过所有学员里最厉害的了。”
孙建军佩服道。
“理论题库她全背下来了,倒背如流,今天就能直接上车摸离合。”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夫人。”
陈彦武眼角带了笑意,抬手示意孙建军先去车旁做检查。
等孙建军走远,陈彦武把手里的礼盒递到周念面前。
“看看喜不喜欢,刚从巴黎空运回来的。”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还用这么大盒子装。”
周念一边念叨,一边伸手解开礼盒上系着的银色丝带。
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件层层叠叠的纯白色长裙。
不是那种厚重繁复的宫廷婚纱,而是一袭剪裁极尽利落的白色真丝雪纺裙。
裙摆用的是最顶级的法国苏木蕾丝,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收腰处点缀着几颗细小的天然海水珍珠,素雅中透着说不出的高贵。
周念的呼吸瞬间滞了一下,手指轻轻抚摸过裙摆的料子。
“这是……”
“你上学的时候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