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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厉衍低声回应,“我也是......”
陆妍看向他,一脸不可能的表情。
“真的,我们没有给谁庆祝过生日,”厉衍伸手轻轻拥住她,“对我们来说基地是工作的地方,所以从来没有人想过要在基地里为谁庆生。”
陆妍看了看闹腾的队友们,然后看向厉衍。
“既然如此,那厉队要不要玩一波大的?”
“可以。”厉衍宠溺的看着她。
“咳咳!各位!”陆妍将蛋糕塞厉衍手上,站起身来,“厉队说今晚请我们去夜店!!”
“我去,真假的,阿衍!”顾煜一脸兴奋,不可思议道,老伙计这为了老婆都豁出去了?
厉衍端着那块被陆妍塞过来的蛋糕,表情在灯光下明灭不定。他缓缓转头,看向陆妍——后者正冲他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得意,还有四分“你说了算”的笃定。
他沉默了三秒。
“去阿圳那吧。”他妥协了。
“好嘞,我现在打电话去安排。”叶圳笑着说,起身去一旁打电话。
“厉队万岁!”廖晴玉第一个欢呼起来,差点把手中的蛋糕扔到天花板上。
程书静已经开始往外走了,“我得回去洗个头换身衣服,总不能穿着作训服去蹦迪吧!”
“我也要换衣服!”廖晴玉紧随其后。
“等等,我也——”严野刚想跟上,被余净华一把拽住。
“你凑什么热闹,夜店这种地方不适合你这种老实人。”
“我怎么就不适合了?我也是年轻人好不好!”
场面一度混乱。靳肆和姜年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事情的发展方向。靳肆轻咳一声:“那个……我们就不去了,明天还有会,得赶早班机回去。”
“靳旅长,来都来了,玩会儿再走嘛!”廖晴玉回头招呼。
“不了不了,你们年轻人的活动,我们掺和不合适。”靳肆连连摆手,拉着姜年就往门口撤退,“生日快乐啊陆妍!我们先撤了!”
姜年(你老,我又不老,而且我也没说我不去啊!
视频通话那头的郁子棋,看着这边鸡飞狗跳的场景,难得地弯了弯嘴角:“生日快乐,陆妍。我就不凑热闹了,你们玩得开心。”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一支由两辆黑色商务车组成的车队,从影子基地的侧门驶出,汇入城市夜晚的车流。
车内,气氛与平日截然不同。廖晴玉和程书静挤在后排,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等会儿要点什么酒;蓝弃靠在窗边,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嘴角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杭俊峰坐在副驾驶,无奈地摇头,却也没有阻止她们的兴奋。
陆妍和厉衍坐在中间一排。陆妍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灯火,心情难得地轻松。厉衍坐在她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像是将她半揽在怀中。
“就这么放纵我们?”陆妍偏过头,小声问他。
“偶尔一次,下不为例。”厉衍淡淡的开口,眼里带着笑。
再一次来到漩涡,叶圳这回也算尽地主之谊了,给安排了最好的包厢,近期大家都精神紧绷,也算是放松一下了。
音乐声不大,恰到好处地烘托着气氛。几杯酒下肚,大家的话匣子都打开了。廖晴玉拉着程书静在舞池里蹦跶,虽然只有两个人,却也玩得不亦乐乎;蓝弃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果汁——他不喝酒,这是纪律,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杭俊峰和严野、余净华在玩骰子,输了的罚酒,气氛热烈。
陆妍没有加入他们的游戏,只是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却有些飘忽,仿佛在想着什么心事。
“想什么?”杭俊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低声问。
“在想,我们好像很久没有那么放松过了。”陆妍说。
“嗯。”杭俊峰认同,喝了口手里的酒,“现在的你,快乐吗?”
“你呢?”陆妍看向他,“你快乐吗?”
沉默,陆妍笑了,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两人默契的仰头干杯。
快乐吗?可能吧,至少现在这一刻,他们是快乐的。
音乐切换到一首舒缓的曲子,廖晴玉和程书静终于蹦累了,气喘吁吁地回到卡座,抓起饮料猛灌。严野输了好几轮,被罚了半瓶酒,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余净华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拍着他的背,说着“让你吹牛,这下栽了吧”。
蓝弃依然安静地坐在角落,面前那杯果汁已经见了底。杭俊峰放下骰盅,端起自己的酒杯,目光越过喧闹的同伴,落在陆妍和厉衍交握的手上。他微微一顿,随即移开目光,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欣慰的笑意。
陆妍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战友,她的朋友,她的爱人,都在这里。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在这个被包场的清吧里,她度过了一个简单却温暖的生日。
没有任务,没有敌人,没有生死一线的紧张。
只有笑声,酒香,和身边人的温度。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