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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盐枭头目露真容,北邙私生现端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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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握剑的手猛然收紧,指节发白,剑尖却稳如磐石。

“你说得对。”他缓缓道,“我这条命,是你母妃用骨肉换来的。所以我一直没动你——哪怕知道你在户部搞鬼,也知道你在盐路上杀人如麻。”

他眼神终于有了波动,像是冰层裂开一道缝。

“可你做了什么?”他声音陡然冷下来,“你拿百姓性命签阴契,用我血炼长生药,还想用‘双生咒’唤醒北邙古门?你配谈牺牲?你连当个儿子的资格都没有。”

卢尚书张嘴欲吼,萧绝剑光一闪,直刺咽喉。

动作干脆利落,毫无犹豫。

鲜血喷溅,一滴落在姜晚裙角,温热黏腻。她低头看着那抹猩红,又望向萧绝仍在微微颤抖的手——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压抑。

他甩出火折子,火焰腾起,瞬间吞噬卢尚书尸体。“污点,该清理了。”他冷冷道,转身欲走。

姜晚却蹲下身,在灰烬边缘拾起半片烧焦的绢帛。上面隐约可见几个字:“族谱·双生换命”。

她攥紧纸片,没说话,只是默默跟上他的背影。

林间烟未散,焦土冒着细小火星。玄甲军已撤至外围警戒,密室入口塌了一半,残留机关仍在咔咔作响,像是垂死野兽的喘息。

萧绝站在废墟前,伸手探入断梁缝隙,摸索片刻,掏出一枚青铜小印,印面刻着“北邙监国”四字。

“这是他贴身藏着的。”他递给姜晚,“不是官印,是私印。说明他在北邙有正式身份,不是什么秘密私生,而是被承认的继承人之一。”

姜晚接过,指尖摩挲印钮,忽然发现侧面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像是有人用针尖偷偷划上去的符号。

她眯眼细看——是个歪歪扭扭的“姜”字。

心头猛地一跳。

她父亲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卢尚书的私印上?

“这印……”她刚要开口,萧绝却突然抬手制止。

他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印上,眼神复杂,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愿记起的事。

“别问。”他说,“有些事,现在知道对你没好处。”

“可这上面有我爹的记号!”姜晚急道。

“我知道。”萧绝闭了闭眼,“所以我才说,别问。”

他转身走向密室残骸,脚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旧日伤口上。

姜晚站在原地,手中铜印发烫。她看着萧绝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始至终,他都没否认卢尚书说的那句话:

“你不过是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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