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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龙船归京情定生,共骑江山笑风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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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低笑一声,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巾,仔细替她擦掉嘴角血迹。

“放心。”他收起帕子,眼神却亮得吓人,“我只写一句——‘吾妻姜晚,偷走朕的心、钱、江山,唯独没偷走这辈子’。”

姜晚怔了怔,随即笑出声,靠进他怀里,手指无意识抠着他袖口绣线。

远处京城轮廓渐现,城门巍峨,百姓尚不知帝王已归。唯有江心龙船破浪疾行,旗帜飞扬,如一道不可阻挡的雷霆。

她仰头看他:“你说……要是哪天没人追杀我们了,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不会。”他搂紧她,“我可以天天追杀你。”

“恶不恶心。”

“合法的那种。”

她哼了一声,正要反驳,忽然察觉他心跳极快,隔着衣料烫得惊人。

她歪头打量他:“你紧张了?”

“没有。”

“撒谎。”

“我只是……”他顿了顿,难得卡壳,“不想再丢开你的手。”

姜晚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笑了声。

龙船驶入主航道,两岸渔舟纷纷避让。有个小童指着船头二人嚷:“娘!那是不是皇帝和娘娘?他们怎么抱在一起啊?”

妇人赶紧捂住孩子眼:“瞎看什么,快走!”

姜晚听见了,抬起头,冲那方向做了个鬼脸。

萧绝瞥见,皱眉:“堂堂帝后,做这种事?”

“我高兴。”她理直气壮,“再说,你不是说我偷了你江山吗?现在公众场合秀恩爱,算利息。”

“利息太高,我要收回成命。”

“晚了。”

他望着她得意的模样,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姜晚猛地瞪大眼,抬手就捶他胸口:“你敢!”

“我不仅敢,”他抱着她原地转了半圈,“而且已经派谢沉舟去办了。”

“你让他买一堆春联贴满宫墙,写‘萧绝爱姜晚,年年贴新条’?!”

“外加灯笼、门神、福字,全换成你俩卡通像。”

“你完了。”她咬牙切齿,“今晚御膳房的汤圆里,会有惊喜。”

“欢迎。”他笑得坦荡,“只要不是毒。”

“不是毒,是葱花馅的。”

“更可怕。”

两人斗嘴间,龙船已逼近京口渡。岸上守军列队待命,文武百官遥遥等候接驾。然而船头这对主角却毫无归朝肃穆之态,一个赖在另一个怀里不肯下来,另一个则抱着人死活不撒手,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又消失在某个暗渠或密室。

姜晚忽然想起什么,从陶罐夹层摸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别信他。”

她盯着看了两秒,笑着撕成碎片,撒进江风里。

萧绝问:“写啥?”

“情书。”她靠着他,“匿名的。”

“谁写的?”

“未来的我。”她抬头一笑,“提醒自己别太相信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暴君。”

“那你信吗?”

她没答,只伸手勾住他小指,轻轻一拉。

阳光正盛,江波如金,龙船破浪前行,载着一对吵不完、分不开、死缠烂打的卷王夫妻,直抵皇城之下。

姜晚指尖微动,悄悄把一枚铜钱压进陶罐底缝——那是昨夜从御书房带出的最后一枚证据,如今封存,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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