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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太后秘柜全开启,头骨养蛊骇人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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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片的余温还在萧绝掌心发烫,他靠着墙,呼吸像被砂纸磨过喉咙。姜晚没再说话,只是把两人并排的手按向青铜匣两侧的符文——那纹路像是活的,一触血脉便微微跳动,仿佛在认主。

“你确定这玩意儿不是什么认亲仪式?”她咬牙,“我可不想突然多出八个兄弟姐妹。”

“要是真有,”萧绝嗓音低哑,“估计也早被做成标本摆在太后梳妆台上了。”

话音刚落,锁链“咔”地崩断一根,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整座秘柜震得尘灰直落。青雀一个箭步上前,抡起铁镐砸开外层木椁,露出内里九格阴檀柜,每一格都嵌着一枚少女头骨,眉心钉着拇指大小的蛊卵,排列成北斗形状。

“哎哟我的老天爷。”青雀往后跳了一步,“这是摆摊还是布阵?缺个糖葫芦就能开张了。”

姜晚眯眼盯着中央那颗头骨,颅骨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光泽,像是泡过药水。她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在指尖一划,血珠滴落。

血还没碰到骨头,那头骨竟自己转了个方向,空洞的眼窝里浮起两团幽绿微光,像夜里亮起的鬼火。

“它看我。”姜晚皱眉。

“不止它。”萧绝忽然抬剑,劈向左侧头骨,“它们都在动。”

果然,其余八枚头骨轻微震颤,蛊卵裂开细缝,渗出黄褐色黏液,空气中顿时弥漫一股甜腥味——正是蚀骨香的前调,但更浓、更腐。

萧绝闷哼一声,刺青蔓延至胸口,边缘发紫,整个人晃了晃才站稳。

“别砍!”姜晚一把拦住他挥下的剑刃,“这些不是死物,是活祭品!还在呼吸!”

“呼吸?”青雀瞪大眼,“骷髅还能打呼噜不成?”

“不信你听。”姜晚蹲下身,耳朵贴近中央头骨。片刻后,她脸色一变,“里面有心跳声,很弱,但和我的脉搏……有点同步。”

萧绝冷笑:“所以太后养的不是蛊,是替身。”

“替身?”青雀挠头,“谁的替身?”

“我的。”姜晚盯着那颗头骨,声音冷了下来,“她试了九次,想复制一个能承载巫族血脉的容器。失败八个,第九个——就是我。”

话音未落,那头骨嘴部忽然张开一条缝,露出半块染血玉佩。

姜晚瞳孔一缩,伸手用银针夹出。玉佩残片边缘锯齿状,她从怀里摸出另一半,轻轻一拼——严丝合缝。

“材质和你那块前朝信物一样。”她抬头看萧绝,“但纹路是女性用的云纹,不是龙纹。是你娘的东西?”

萧绝盯着玉佩,没答话。他慢慢抬起手,摸上自己后腰的刺青,那里正剧烈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心脏钻。

“你娘若真活着,”姜晚低声问,“为什么不认你?却要拿我的骨头养蛊?”

“因为她知道,”他喘了口气,“真正的容器不怕疼,也不怕冷,就怕有人肯为她流血。”

姜晚怔了怔,随即冷笑:“所以我是她的实验品,你是她的儿子,咱们凑一块儿正好完成献祭套餐?”

“差不多。”他扶着墙站起来,“但她漏算了一点——你种毒菜都能把御膳房毒翻,她凭什么觉得你能乖乖躺进祭坛?”

青雀在一旁翻找其他头骨,忽然“咦”了一声:“主子,这第八格的头骨嘴里也有东西!”

她用镊子夹出一枚小铜牌,上面刻着“南巷三更,母影归位”。

“这不是上次引魂香留下的暗号?”姜晚挑眉,“怎么又冒出来了?”

“说明有人来过。”青雀环顾四周,“而且不久之前。”

萧绝忽然抬手,指向秘柜底层:“机关又动了。”

果然,最下一格缓缓滑出,露出一个密封漆盒,盒面刻着慈宁宫方位图,与青铜匣上的标记完全一致。

“三更启钥。”姜晚念着,“现在刚好子时三刻。”

她伸手要去拿,萧绝却按住她手腕:“等等。”

“怕有毒?”

“怕有感情。”他盯着那盒子,“太后要是真把你当工具,就不会给你留这块玉佩。她是在等你回来认领。”

姜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说得对,她不该给我留情面。她该直接杀了我。”

“所以她不是不想杀。”萧绝松开手,“她是不敢。”

“为什么?”

“因为你比她计划的更危险。”他看着她,“你偷钱、偷账本、偷我龙袍当被子,还把我轮椅改成炮台——哪一条是听话的容器该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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