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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火海情深破死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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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事,知道得太早会伤人。”

“可你现在告诉我也不晚?”

“晚了。”他抬头看她,“但我还是说了。”

姜晚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伸手碰了碰他后背的伤口。萧绝抽了口气。

“疼?”

“嗯。”

“活该。”她收回手,“谁让你穿这么厚的袍子,还不脱。”

“脱了你就得抱着烧伤的我了。”

“我现在不也抱着?”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以前你是任务对象,现在你是老婆。”

姜晚愣住。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萧绝突然抬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灰、带着血、带着火场里灼热气息的吻。姜晚脑子一空,手僵在半空,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想推开,却发现他整个人都在晃。

他快撑不住了。

这个吻像是他在交代后事。

终于分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

“现在,我们是普通的夫妻。”萧绝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不打仗,不管朝堂,不玩心机。你想吃菜,我赔钱;你想挖私库,我开门。行不行?”

姜晚看着他,眼睛有点湿,但她用力眨了回去。

“你烧糊涂了吧?”她说,“刚才还说衣服是御赐的,现在就说不当皇帝了?”

“我没糊涂。”

“那你知不知道这话要是被太后听见,得笑死?”

“她已经在火里了。”

“那你就不怕以后有人追杀你?”

“怕。但我更怕你不在。”

姜晚胸口一闷,差点没忍住抱他一下。但她只是哼了一声:“少来这套,等你能站稳了再说情话。”

萧绝笑了笑,额头抵住她肩膀:“我不站稳,你也走不了。”

“谁要跟你走?我还没拿到私库钥匙呢。”

“在我内衣里。”

“又来?”

“这次是真的。”

姜晚翻白眼:“等出去我第一个搜你身上。”

“随时欢迎。”

远处火势仍在蔓延,但这边的温度已经降了些。萧绝靠着一棵烧秃的树坐下,把姜晚拉进怀里。

“闭眼。”他说,“别看。”

“干嘛?”

“烟太大,伤眼睛。”

“那你呢?”

“我习惯了。”

姜晚没动,就那样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慢,但很稳。

过了会儿,她轻声说:“萧绝。”

“嗯?”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那些账本全烧了。”

“包括菜钱记录?”

“特别是菜钱记录。”

“那我一定活着。”

谢沉舟的声音再次传来:“陛下!快进来!密道要封了!”

萧绝慢慢站起来,背起姜晚。她一只手环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悄悄摸了摸他腰带——那里空了,但她的指尖还留着青铜片的凉意。

两人一步步走向地缝。裂缝边上有个石环,锈迹斑斑,却被磨得很光滑,显然是常有人开启。

萧绝蹲下身,试了试宽度。

“能进。”

“那就进。”

他先钻进去,然后回头接姜晚。她正要往里爬,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像是石头在移动。

“等等。”她按住萧绝的手,“里面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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