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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指望有人答。
这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这些人和昨晚那具浮尸有关联。否则不会对“戌”字有反应。
萧绝忽然抬手,剑锋一转,削下一缕老将的头发。
头发落地时,已经被烧焦。
“你不配提这个名字。”他说。
老将脸色变了:“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萧绝收回剑,“滚。”
三百人慢慢后退。
没人敢弯腰捡火把,全都空着手撤了。蓝焰还在地上烧,噼啪作响。
姜晚松了口气,肩膀一塌,差点从轮椅上滑下来。她赶紧扶住扶手,顺手把毒豌豆重新装填。
萧绝走回来,在她旁边站定。
“他们还会来。”他说。
“当然。”姜晚点头,“一次不成,就来两次。不过下次不会用火把了。”
“你觉得他们会改用弓箭?”
“不,他们会换人。”她看向远处宫墙,“派些看起来更忠心的,比如曾经救过你的侍卫,或者给你送过饭的老太监。”
萧绝嗯了一声。
两人沉默片刻。
姜晚忽然觉得冷,把披风裹得更紧。她抬头看萧绝:“你刚才是不是又跳海了?衣服还湿着。”
“嗯。”
“下次别这样。海水凉,我看了心里不舒服。”
萧绝低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转身走向寝殿,留下一句话:“我去换衣。”
姜晚一个人留在原地。
蓝焰渐渐熄灭,地上留下一圈黑色痕迹。她推动轮椅绕着这圈黑痕转了一圈,然后停下,伸手从暗格取出一根细管。
这是用来检测残留毒素的。
她往地上吹了一口气,细管前端变红。
有毒。
不是普通的毒,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那种。吸入少量就会以为自己在执行命令,其实早被人操控了。
她皱眉:“难怪这么整齐。”
正想着,轮椅突然震了一下。
她回头,看见扶手上的一个小盖子弹开了。里面滚出一粒豆子,落在她手心。
这不是她装进去的。
她捏起豆子对着光看,发现表面有一圈极细的刻痕,像是被人用针划出来的。
三个字:别信他。
姜晚的手指收紧,把豆子捏碎了。
她抬头望向寝殿大门,那里空无一人。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咸味。
她把碎渣倒在掌心,轻轻一吹,粉末飘散,落在轮椅前轮的缝隙里。
然后她推动轮椅,缓缓驶向门内。
就在车轮压过门槛的瞬间,寝殿屋檐下一只铜铃响了一下。
声音很轻。
但她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