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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妹妹的加密日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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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

今天感觉被人跟踪了。下班时总觉得有视线盯着后背,回头看却只有匆匆行人。是心理作用吗?我把信号数据备份到了私人存储,删除了工作记录。主管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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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

难以置信!今天偶然捕捉到一段加密传输,破译后竟然是关于“表皮移植”的交易记录。价格高得吓人,客户名单里有些名字看起来很眼熟,好像是新闻上见过的人物。我需要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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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日**

认识了一个自称了解内情的人,说可以介绍我见投资人。他说俱乐部在开发革命性技术,能够让人“焕然一新”。我假装感兴趣,约了周五见面。希望不是个错误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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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最后一条记录)

今晚就要去见那个投资人了。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厉害。姐姐,如果你看到这些,我知道你一定会骂我太冒险。但我必须知道真相。那些信号,那些交易记录,还有上周发现的那袋...

记录在这里突兀地中断了。

霂缨的心沉了下去。10月5日正是小雨失踪的那天。她继续翻看早前的日记,发现小雨的调查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了,最初只是出于技术人员的职业好奇,后来逐渐深入,发现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黑暗网络。

在一篇较早的日记中,小雨详细记录了她发现的一个异常数据交换节点:

“信号源伪装成普通天气监测站,但实际上在传输生物特征数据。接收方包括一家名为‘新生科技’的生物企业,以及...市卫生局下属的某个部门?这说不通。”

霂缨继续翻阅,找到了一段让她的血液几乎凝固的文字:

“今天清理旧服务器时发现了一段被删除的视频记录。画面中,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从一具人体上剥离...什么东西。画质太差,但那种蠕动着的质感让我想吐。视频元数据显示拍摄地点是城市西区的某个医疗废物处理中心。”

日记的最后一页附着一张手绘地图,标注了几个信号异常密集的区域,其中一个就在小雨公寓附近。地图边缘潦草地写着一行字:“他们不是在剥皮,是在交换身份。”

霂缨放下显示器,双手微微颤抖。她终于明白小雨卷入的是什么——一个远比普通犯罪更加恐怖、更加系统化的网络。妹妹不是因为偶然目击了什么而遭遇不测,她是自己一步步走进了这个迷宫,然后发现了藏在中心位置的怪物。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急促起来,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手指在叩击。霂缨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来自温度,而是来自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她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百叶窗一角。楼下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雨水在路灯下形成银色的帘幕。但就在远处街角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一个过于修长的人形轮廓,站在雨水中却好像完全没有被打湿。

霂缨屏住呼吸,那人影却突然消失了,仿佛融化在了夜色中。

她回到桌前,快速将显示器上的内容备份到自己的加密云端。就在传输完成的瞬间,公寓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黑暗中,霂缨听到门锁传来轻微的电子音——有人正在试图破解公寓的安全系统。

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从猫眼看出去。走廊空无一人,但远处的安全出口指示灯突然暗了下去,一节一节地熄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走廊向她靠近。

霂缨心跳加速,但多年的训练让她保持冷静。她轻轻从包里取出防身喷雾和小型警报器,慢慢退向厨房位置——那里有后门通往消防通道。

就在她伸手准备推开厨房门时,客厅的窗户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霂缨猛地回头,看见一个苍白的面孔贴在雨水淋漓的玻璃上,眼睛大得不成比例,没有任何表情。那面孔一闪而过,消失在外面的雨夜中。

与此同时,门锁发出“嘀”的一声轻响——破解完成了。

霂缨毫不犹豫地推开厨房门,冲向消防通道。在下楼的一瞬间,她回头瞥见公寓门正在缓缓打开,一个细长的黑影滑入室内,动作流畅得不像人类。

她在雨中奔跑,直到两个街区外才停下脚步,靠在墙边喘息。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的手仍然紧紧攥着那本《生物信号处理基础》——在离开前的一刻,她本能地将它塞进了外套里。

霂缨翻开书本,发现在最后一页的夹层中,小雨留下了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

“姐姐,如果我变得不像我了,那一定不是我。”

雨下得更大了,城市在雨幕中模糊了轮廓,仿佛一切都在融化、变形,隐藏着表皮之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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