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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雨的同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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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新都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霂缨站在公寓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雨滴蜿蜒的轨迹像极了泪水。

昨晚那个闯入者留下的警告仍在耳边回响——“剥开的就不只是表皮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已经处理过的伤口,专业的包扎手法和恰到好处的药物,说明对方并不想要她的命,至少现在还不是。

这种克制比直白的死亡威胁更令人不安。

手机在掌心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屏幕亮起,是一条自动提醒:明天是小雨的生日。霂缨的心脏猛地一缩,想起去年这时,她们还在一起吹灭蛋糕上的蜡烛,小雨许愿时说希望姐姐不要总是加班。

而现在,她连妹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必须做点什么。霂缨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小雨同事-林姐”的号码。小雨曾多次提起这位坐在她隔壁工位的热心大姐,说林姐总是知道办公室里的所有八卦。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

“喂?”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和人群交谈的声音,像是在开放办公区。

“林姐您好,我是小雨的姐姐霂缨。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

“哦!小雨的姐姐!”林姐的声音立刻热情起来,“当然记得,小雨常说起你。怎么啦?小雨这几天请假了是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霂缨斟酌着用词:“事实上,小雨她...失踪了。我已经三天联系不上她,报警了但警方还没有立案。”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气:“天啊!怎么回事?她上周还好好的!”

“您最后见到她是什么时候?”霂缨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让我想想...上周五,对,就是周五下班时。那天她看起来特别高兴,说是晚上有个重要约会。”

霂缨握紧了手机:“约会?是男朋友吗?”

“不像是一般的约会,”林姐压低声音,“她穿了那套很贵的正装,就是年会时买的那套灰色西装。我问她是不是去面试,她神秘兮兮地说‘比面试重要多了,是去见投资人’。”

“投资人?”霂缨皱眉,“小雨的工作不是数据清理吗?为什么要见投资人?”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啊。我们公司不需要见什么投资人,而且小雨只是个初级数据分析员。”林姐的声音更低了,仿佛怕被人听见,“说实话,那几天她确实有点奇怪,经常提前下班,还总是神神秘秘地接电话。”

霂缨的心跳加速:“您听到过任何关于投资人的信息吗?名字或者公司?”

“没有,她特别保密。不过...”林姐顿了顿,“周五下班前,我偶然看到她电脑屏幕上有封邮件,标题是什么‘蜕变计划会议确认’。”

蜕变计划。霂缨想起小雨加密日记里的只言片语,关于“皮肤交易”和“蜕变”的内容。她的后背一阵发凉。

“林姐,我能去小雨办公室看看吗?也许能找到些线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按理说这不合适...但为了小雨,我可以帮你跟行政说说情。就说是来取她的私人物品。”

半小时后,霂缨已经站在新都数据清理中心的入口处。这是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与周围炫目的全息广告形成鲜明对比。林姐是个微胖的中年女子,戴着厚厚的眼镜,已经在门口等候。

“来得真快,”林姐刷了门禁卡,“我跟行政说了,你可以收拾小雨的东西,但他们要求有保安陪同。”

霂缨点点头,跟着林姐穿过排列着无数工位的办公区。小雨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整洁得不像有人长期使用过。桌面上除了一台标准配置的工作终端,一个保温杯,和一小盆多肉植物,几乎没有个人物品。

“这就是她的位子,”林姐说,“我帮你找个纸箱。”

趁着林姐走开,霂缨迅速查看小雨的办公设备。工作终端需要公司认证才能登录,她不可能访问。但当她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时,发现了一个充电器——不是给手机用的,而是某种特定型号的便携式硬盘。

小雨一定在这里备份过什么。霂缨不动声色地将充电器放入口袋,继续查看其他抽屉。大多是些办公用品和零食,没有任何个人性质的东西。

太干净了,霂缨想。不像一个工作了近一年的女孩的座位。

保安是个年轻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表情无聊。林姐拿来了纸箱,帮霂缨把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件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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