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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空洞的胜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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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点是什么?”霂缨大声问道,既问小雨,也问这个似乎有着自我意识的系统。

日志中的某部分文件突然自行解锁,显示出一段惊人的信息:这种生物纳米技术并非人类发明,而是在地下深处发现的某种外星生物遗迹中提取并改造的。俱乐部的高层不仅知道这一点,还actively在与这种外星生物智能进行某种形式的交流。

霂缨感到头晕目眩,她扶住控制台才勉强站稳。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实验室深处的一个隔离舱开始发出柔和的脉冲光。她走近查看,透过观察窗看到里面悬浮着一块非金属非岩石的奇异物质,它正在缓慢地搏动,如同活物。

“源点...”小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恐惧,“它dreag...”

霂缨突然意识到,整个俱乐部和他们的技术只是这个外星生物智能与人类世界交互的接口。而那些蜕皮仪式,不过是这种生物纳米材料替换过程的一种仪式化表演。

她的手臂又开始蠕动了,这次更加明显。霂缨卷起袖子,震惊地看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变得半透明,底下的组织结构发出幽微的蓝光。但她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像是某种缺失已久的部分正在被补全。

控制台上的通讯指示灯突然亮起,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传出:“欢迎回家,霂缨。你现在明白了吗?这不是毁灭,而是进化。”

霂缨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个发现吸引:实验室的监控显示,警方已经突入了俱乐部的地上部分,但他们对地下实验室的存在似乎一无所知。

她必须做出决定:是向上面的警方求救,揭露这个惊人的真相;还是继续深入,找出拯救小雨的方法,同时也面对自己正在发生的蜕变。

就在这时,培养舱中的小雨突然睁大了眼睛,她的瞳孔完全变成了金属般的银色:“它知道你了,姐姐。它说你是特别的...”

霂缨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穿过大脑,无数图像和信息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意识:星海、未知的生命形式、地球深处埋藏的秘密、人类与另一种智能接触的漫长历史...

当这信息洪流退去后,霂缨喘息着跪倒在地。她再次抬头时,目光中多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不仅是恐惧和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好奇。

她的手臂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皮肤恢复了正常外观,但她知道内在的变化已经发生且不可逆转。

“小雨,我会带你回家。”霂缨轻声说,既是对妹妹,也是对自己,“但不是以他们期望的方式。”

她站起身,开始下载实验室中的所有数据,同时设置了系统自毁程序。警方永远不会相信这个真相,但她需要这些证据来找到对抗这种变化的方法。

就在她完成这一切时,实验室的某面墙壁突然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的一条通道。一个穿着银色制服的人站在那儿,面容被阴影遮掩。

“源点想见你,”那人说,“它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个合适的宿主。”

霂缨看着那个人,又回头看了看培养舱中的小雨。她知道自己没有太多选择,但至少现在,她有了谈判的筹码。

“先放了我妹妹,”霂缨说,声音出奇地冷静,“然后我会考虑与它对话。”

那人微微点头,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如你所愿。但请记住,变化已经开始,无法停止。你和小雨都已经不再是完全的人类了。”

霂缨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看着培养舱中的液体开始排空,小雨身上的管线逐一脱落。她的手臂又轻微地蠕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这场蜕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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