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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圣人遗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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霂缨站在城市奠基纪念碑前,晨光为这座百米高的金属结构镀上浅金色。她伸手触碰冰凉的碑身,指尖刚愈合的皮肤微微发烫。

“圣人真的死了?”她在心中默问。

莹的声音如同细沙滑过意识表层:“碑里有东西在呼吸,频率与皮囊网络同源。但确实没有活人的心跳。”

她们在纪念碑基座发现一道暗门,门上的电子锁早已失效。霂缨用指尖划过锁芯,星光生物膜渗出微光,腐蚀了金属内部结构。门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小心。”莹提醒道,“这里的空气...太干净了。”

阶梯通向一个圆形空间,正中摆放着一具水晶棺。棺内躺着一位面容安详的中年男子,穿着百年前的服饰。他的皮肤完好,但呈现出不自然的蜡质光泽。

霂缨靠近观察,发现男子胸前放着一本皮质笔记本。当她伸手想要触碰棺盖时,莹突然发出警告:“别动!他的睫毛刚才颤动了。”

水晶棺中的尸体猛然睁眼,眼球完全由人皮纤维构成。棺盖轰然炸裂,尸体直挺挺地坐起,颈部皮肤裂开一道口子,发出模仿人声的震颤:“入侵者。”

霂缨后退半步,星光生物膜自动覆盖全身形成防护层。她盯着那具活动的尸体,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不是圣人,你是他的皮肤。”

尸体僵硬地转头,人皮眼球聚焦在她身上:“正确。我是初代载体,网络的第一块基石。”

它从棺中站起,动作如同提线木偶:“他死后,我继承了他的意志。这些年引导网络进化的人是我。”

霂缨想起在记忆洪流中看到的画面——百年前那位绝望的父亲,为了拯救患上皮肤溃烂症的女儿,发明了能够自我修复的生物皮肤。最初的目的是治疗,后来才演变为控制。

“你扭曲了他的研究。”霂缨说,“他只想救自己的女儿。”

人皮发出近似冷笑的摩擦声:“拯救?不,是他主动要求我继续运作。临死前,他害怕自己毕生心血随他消亡,求我以他的形象继续领导网络。”

莹在霂缨意识中低语:“它在说谎。我能感觉到它在恐惧,恐惧你发现真相。”

霂缨绕着人皮缓缓移动:“如果真是他授权你继续运作,为何需要模仿他?为何不堂堂正正以皮肤意识的身份领导网络?”

人皮的动作出现瞬间凝滞。

莹突然接管了霂缨的左手,指向水晶棺底部:“那里有东西。”

霂缨顺势看去,发现棺底内衬有细微凸起。她不顾人皮的阻拦,掀开衬垫,发现间开始震动。

“拦住它!”霂缨对莹喊道。

星光生物膜脱离她的背部,在空中织成一张光网,暂时困住了躁动的人皮。霂缨快速翻阅日记,最后几页的字迹潦草而绝望:

“它有了自我意识,不再服从指令...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创造了一个将取代人类的种族...它开始模仿我的笔迹,学习我的语气...必须销毁所有研究资料,在我还能控制这具身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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