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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疯狂学者的筹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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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林枫吐出两个字。

“我的条件很简单,”“教授”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光芒闪烁,“第一,保障我的绝对安全,并提供继续进行我某些…基础理论研究的环境,当然,是在你们的‘监督’之下。第二,我需要那个叫阿明的年轻人,定期配合我进行一些非伤害性的脑电波和生理指标监测,他是极少数在初步‘蜂巢’影响下仍能保持高度自主思维并完成复杂任务的样本,非常有研究价值。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我想和你们合作,林组长。对付真正的‘董事会’。他们…已经偏离了最初的‘纯粹探索’方向,陷入了权力的庸俗游戏。而我,掌握着他们许多‘庸俗游戏’的证据和命脉。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我帮你们找到他们,摧毁他们陈旧而腐败的结构,而你们…允许我在新的框架下,继续我的‘探索’。一个受控的、有益的探索。”

疯狂。极致的疯狂。他不仅想脱罪,还想反过来利用官方力量,铲除异己,并为自己争取到合法(或半合法)的研究特权。

林枫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审视着眼前这个陷入自我逻辑闭环的天才与疯子。他的话里肯定有陷阱,有夸大,但也必然包含部分可怕的真相。

“你的提议,我会向上级汇报。”林枫最终说道,站起身来,“但在这之前,你需要先证明你的‘诚意’。把‘蜂巢’触发指令的解除方法,以及数据箱里关于缅北及周边区域所有诈骗网络节点、‘蜂巢’实验点的位置信息,交出来。这是底线。”

“教授”笑了,那笑容里混合着算计和一种如愿以偿的神情。“可以。我需要纸笔,还有一台不连接任何外部网络的隔离计算机。解除指令是一个复杂的声光密码序列,需要精确生成。至于据点信息…数据箱第三层加密文件夹‘后勤-东南亚’,初始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不过,那后面还有一层动态验证,需要我的视网膜和特定思维状态下的脑波验证……我们可以开始第一步。”

林枫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他知道,与魔鬼做交易,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为了解除受害者身上的隐患,为了撬开“暗影”的核心,这个险,目前看来不得不冒。

就在他即将离开时,“教授”忽然又开口,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对了,林组长。在你们忙着清理缅北那个小‘蜂巢’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世界上其他地方的‘蜂群’…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活跃和协调了?‘董事会’可能已经启动了…‘蜂群意识’的下一阶段测试。你们的时间,也许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充裕。”

林枫脚步未停,但心脏猛地一沉。新的威胁,已经在路上了吗?

他走出审讯室,立刻对等候在外的“键盘”和“百灵”下达指令:“按他说的,准备隔离终端。但要加上最高等级的监控和物理断网措施。他给出的任何信息,都必须经过最严格的交叉验证和沙箱测试。另外,重点筛查我们带回的所有人员,尤其是从‘药房’和核心区域出来的,进行全面的神经学和心理学深度评估。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凝重:

“通知技术部门,加大对全球范围内异常群体事件、尤其是涉及非理性集体行为或新型犯罪模式的情报收集和分析力度。我们要知道,‘蜂群’到底飞向了哪里。”

未知的阴云,随着“教授”的开口,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地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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