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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海豚音之夜,与一锅没人替她煮的大酱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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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英xi,我那是本能反应,只想快点跑完领工钱。”金在浩喝着大麦茶,一脸咸鱼。

宋智孝在一旁看着他,眼角也弯了弯。

同一时间的T-ara宿舍里,朴智妍抱着一整包薯片,看着电视上金在浩吐柠檬的那一幕,笑得在沙发上直打滚,嘴里的薯片渣都快喷出来了:“大叔这个表情跟那天在后街吃年糕被辣到的一模一样!太好玩了!”

朴素妍端着热乎乎的大麦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挑了挑眉:“这混子,在电视上倒是挺会抢镜头的,连在石前辈都被他带得更搞笑了,我们要不要什么时候也去RM玩一玩呀。”

坐在旁边的李居丽,正咬着塑料吸管喝大麦茶,眼睛亮亮地盯着屏幕。

电视里的金在浩正狼狈地躲着刘在石,因为动作太大,卫衣领口跟着往下坠了坠。这侧影让李居丽眼睛弯了弯。

李居丽忽然想起了昨天朴智妍发在群里的模糊照片。照片里的金在浩也是这个低头弯腰的动作,领口内侧隐约漏出了一截暗银色针脚。

这人还真别在里面呢。李居丽咬了半天吸管,低下头抿着嘴偷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在f(x)的宿舍里,这会儿也是笑声一片。

崔雪莉笑得直接在沙发上打滚,吃着草莓冰淇淋,指着电视乐个不停。

“欧尼!你看金在浩欧巴吃柠檬的表情,哈哈,笑死我了,活脱脱被踩了尾巴!”崔雪莉笑得倒在沙发上直揉肚子。

郑秀晶则是咬了一大口西瓜,含糊不清地吐槽:“不过,欧尼,刚才你在追击战里急得飙出中文,要不是这欧巴反应快,用韩语接过去,你那期播出来指不定要在网络上被围剿成什么样。这混子反应真的好快。”

宋倩看着电视里跑得有些滑稽、但关键时刻却很靠谱的身影,也跟着弯起嘴角。

在LOEN练习室里,李知恩正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看着电视里金在浩在过山车上大张着嘴惨叫,她瘪了瘪嘴巴,小声嘟囔:“嗓子还没好呢,活该叫成这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抠着兜里那本旧歌词本的页角,垂着小脑袋傻乐。

济州岛的宾馆房间里,刘仁娜刚洗完头发,正盘腿坐在床边看着重播。

床头柜上搁着那副黑色的树脂面具。她伸手把面具转了个圈,看着电视里正跟刘在石拌嘴的金在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初恋先生,丢三落四的,可真不省心。”

铁网上最后的几块牛肉也被李光洙抢了个干净,大麦茶续了三回,包厢里的喧闹声终于在夜色里一点点低了下去。

散场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金在浩在马路牙子上把喝得有些大舌头的李光洙送上车,跟刘在石他们道别,自个拦了一辆出租车。

“大叔,去弘大西边那边旧写字楼。”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细碎的雨丝开始敲打车窗,路面被浇得一片湿漉漉的冷光。

反正顺路,毕竟答应了具荷拉那丫头。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在录音棚弹钢琴那天,这女人从后面搂着他脖子时,身上那股霸道又浓烈的玫瑰香水味。

这位向来生冷不忌的成年偶像,连轴转了三十个小时电台,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剩力气咬人。

弘大西侧偏僻的旧写字楼下,两边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雨里晃晃悠悠。

金在浩下车紧了紧卫衣,顺着雨棚走去。

侧门口,一个瘦高的身影正倚着冰冷的门框,额头抵在玻璃上,一动也不动。

雨越下越大,冷风直往领口里钻。

看到朴效真靠在玻璃门上摇摇欲坠,金在浩快步上前,一把托住她的胳膊肘:“怒那,你要是能站稳,我可扭头回去睡觉了。这大半夜的,就别强撑着大前辈的架子了。”

朴效真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子彻底一软,额头直接磕在他卫衣肩膀上。

“多管闲事……”

她嘟囔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靠得近了,金在浩能闻到她身上除了玫瑰香水味,还夹着熬夜后的烟草和黑咖啡味。

金在浩从兜里摸出扁糖盒,推开盖子,把一粒药糖塞进她干裂的嘴唇里。

“荷拉急得要报警了,走吧,车在外面。”他把她开衫的领口拉拢,动作利索干净。

薄荷糖的甜凉劲散开,嗓子总算舒服了一点。

雨棚底下有些冷,金在浩身上倒挺热乎的,还带着股肥皂香。

朴效真被金在浩扶着塞进出租车后排,金在浩也跟着坐了进去。一坐下,她就有些虚脱地把整个脑袋靠在椅背上。

车厢里开着暖风,把深夜的潮气一点点烘干。

后排上的朴效真含着药糖,没两分钟就歪头睡死了过去。

车过弯道时晃了晃,她无意识地往左侧歪了歪,大半个肩膀和侧脸贴在了旁边金在浩的卫衣肩膀上。

车里很暖和,她身上的玫瑰香水味直往外冒,大半都蹭到了金在浩卫衣肩膀上。

金在浩的手指动了动。

看着靠在旁边睡得歪歪扭扭的朴效真,金在浩到底没把肩膀缩回来。只是轻叹了口气,顺手把车窗缝隙往上摇了摇,免得夜风吹感冒。

到了朴效真住的小区,金在浩费力把她扶上了楼。

进了门,屋里黑漆漆的。

金在浩倒了杯温水回到客厅,发现朴效真已经缩在沙发上睡死了,大衣还半挂在身上。

他弯腰把她的大衣扯下来丢在旁边,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阳台外细碎的雨声。这独居公寓冷冷清清,玄关的鞋架上也只有孤零零的一双拖鞋。

金在浩走进厨房,拉开旁边冰箱,本想找瓶饮料,却被空荡荡的冷藏室晃了眼。

大冰箱里空得厉害,只在最里侧放着半盒水豆腐、一小盒大酱、两根发蔫的绿葱和两颗鸡蛋。

金在浩无语地摇了摇头。前世大半夜加班回家,他也面对过这种空冰箱,倒是硬生生逼出了一手厨艺。

他挽起袖子,接水,点火,切葱。

案板上切葱花笃笃直响,热汤咕嘟咕嘟翻滚着,酱香味没一会儿就飘满了屋子。

趴在沙发上的朴效真动了动,被这股饭香味唤醒了。

她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顺着香味摸到了厨房门口。

朴效真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在灶台前忙活。

热气腾腾的大酱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响着,把狭小的厨房熏得暖洋洋的。

“怒那,醒了就洗手吃饭。”金在浩头都没回。

大酱汤端上来,朴效真喝了一口,烫得她连哈了几声,用手在嘴边直扇,眼角泪花都被烫了出来。

“慢点喝,怒那,这大半夜的我可变不出韩牛来,也别指望我送你去挂急诊。”金在浩吐槽。

“要你管。”

Narsha横了他一眼,又连吹了几口,热气终于把脸上的疲惫和青白熏了下去。随后抓着勺子,盯着碗里漂着的豆腐葱花,彻底沉默下来。

“金在浩。”

“啊?”

“咸淡倒还凑合。你大半夜跑过来,是不是就想骗怒那一顿夸?”她抬起头,细长的眼睛亮了些,嘴角带着点笑。

“怒那,您不挑食就行。这大酱再放下去,估计都快干成标本了。”金在浩吐槽。

她哼了一声,双手在暖乎乎的汤碗上贴着,斜眼瞅他:“不过看在这顿大酱汤的份上,以后在首尔要是被谁欺负了,随时给怒那打电话,怒那帮你撑腰。”

喝完最后一口汤,她竟直接越过桌面,在金在浩那头乱糟糟的头发上用力胡拉了一把,顺势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力道确实不小。

“怒那,你跟智孝怒那去的是同一个跆拳道馆吧?”金在浩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直往后躲。

她被他逗笑了,眼里那点疲惫瞬间散了个干净。

喝完汤,Narsha整个人恢复了些力气,视线在客厅一角那架黑色的电钢琴上扫了扫。

她嗓子嘶哑,看着擦桌子的金在浩,轻轻抬了抬下巴:“去,给怒那弹一曲安静的,洗洗耳朵。”

金在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怒那,大半夜的,这算不算是大前辈对新人的强迫营业?”

“少废话,去弹。”她指了指琴凳。

金在浩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走过去坐到了黑色电钢琴前。

黑白琴键在月光下折射着冷光。

手指触碰到琴键的刹那,弹琴的肌肉记忆悄然浮上指尖。他没有选择激昂的曲调,甚至连半点花哨的和弦都没用。

他微微低着头,手指在琴键上轻柔地落了下去。

简单的钢琴前奏在屋里流淌开,外头的雨声都被衬得安静了些。

金在浩低了低头,嗓音干净,又带着那么点累了一天的疲惫,弹唱起那首治愈的老歌:

“每天和你一起……沐浴着清晨的阳光……”

琴声每滑过几个音符,坐在一旁沙发上的Narsha,手里的水杯就会跟着晃一晃。

她靠在软垫里。做了快三十个小时电台,耳朵里全是一百个嘈杂的音频,可这一刻,慢吞吞的琴声和男声,倒真把她脑子里的烦躁给一点点磨平了。

这小子的嗓音,清亮得实在不像吃柠檬时的那个加菲猫。

琴声停了,最后一个余音也在屋里散得干干净净。

金在浩把电钢琴的盖子拉上,刚想站起身:“怒那,营业结束,我回东大门睡觉了啊。”

刚转过身,卫衣的下摆却被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了。

她的手指有些发凉,贴在金在浩的后腰处,激得他脊背上的肌肉都紧了紧。

“急什么。”Narsha嗓子沙哑,人虽累,手底下的劲道却不小,硬是扯着他的衣摆没松手,“大半夜在怒那这炖了大酱汤,把人馋醒了,拍拍屁股就想走?”

他转过身,对上她在霓虹冷光下亮晶晶的眼睛。

卸了妆的脸上带着熬夜后的红晕,人是疲倦的,可这位“成人偶像”眼里的好胜心和调侃的笑意却一点都没少。

金在浩有些无奈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怒那,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赶紧睡吧,明天我还有很多事情呢,再不回去今晚白熬了。”

Narsha轻轻歪了歪头,看着他,神色懒散而从容:“怎么,怕了?还是觉得怒那现在没力气,降不住你这小子?”

她稍微用力一拽,硬是把金在浩又拉近了半步。

这栋公寓大半夜冷清得很,窗外雨声细细密密地敲着窗。

看着眼前这个眼角泛红、带着点挑逗意味的“成人偶像”,金在浩咸鱼劲儿也被激出了火气。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点暧昧的拉扯谁还玩不起?

金在浩索性顺着她的力道,大爷似的在床沿直接坐了下来。他反手捉住她有些冰凉的指尖,左臂穿过她的腋下,直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柔软的腰身直接贴了上来,金在浩脑子里突然闪过晚上在烤肉店里,桌底下的那番较量。

今晚这把火,算是彻底被点着了。

“怒那,挑衅熬了大夜班的男人,可是要付双倍加急费的。”金在浩不紧不慢地扯开自己的卫衣领口,话里透着粗糙的火气。

Narsha顺势仰起头,双手直接勾住他的脖颈,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巴上,吐出一个微哑的气声:“闭嘴……拿去。”

她白皙的脖颈在霓虹微光下勾出一道柔和的弧度,手底下的动作一点不慢,急切得像是在拆炸弹,几下就拽开了他衣领下方的纽扣。

这一次,他没有再客气,单手扣住她柔软丰盈的后腰。

卧室里一片漆黑。

金在浩单手扯掉碍事的卫衣,拉链磕在床头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有些急促地仰着脖子,冰凉的手指抠进他肩膀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散发着刺眼的白光。

“嗯……”

她慌忙去够着手机,在屏幕上胡乱一划,接通了。

电话里顿时传来队友震耳的喊声:“效真啊!到家没?怎么不回消息呀?”

不过被子底下的动静却没停,反而更急了一些。

她小臂撑在床头木板上防滑,指节因为用力抠着木沿而有些发酸发白。

“到……到了……在……拉伸……”

她声音碎得不像样子,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快要藏不住的颤抖。

“拉伸?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喂?哟波色哟”

嘟嘟嘟。

电话被她慌忙挂断,手机直接从指尖滑落。

窗外细密的夜雨一下下打在阳台玻璃上,屋里却被汗水和霸道的玫瑰香熏得又闷又热。

连轴转了三十小时,这嗓子本就哑了,也算是彻底报废了。

翌日清晨。

金在浩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

身旁的女人陷在米色的薄被里,睡得极沉,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肩膀处还留着几道指印。

他撑起身子坐起来,在被子滑落的空当里,视线不经意掠过白色床单上的一角。

那是一片有些干涸的暗红色梅花印子,在清晨的微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金在浩起身的动作明显滞了滞。

偏过头,视线落在身旁躺着、连睡着时眉头都带着些许痛楚的女人,心里着实有些意外。

谁能想到平时在节目里开黄腔、气场全开的“成人偶像”,私底下竟然藏着这么大一个青涩的反差。

金在浩无声地叹了口气,眼神也跟着彻底柔和下来。轻手轻脚地穿上衣物,重新倾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掖好,这才悄悄出了卧室,轻声带上门离开了公寓。

首尔清晨的冷风迎面吹过来,把积攒了一夜的燥热吹散。

金在浩站在路口等车,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肩膀,整个人却突然愣住了。

此刻,胸口不仅毫无滞涩,四肢百骸反而泛着一股更加浑厚的力道,呼吸沉静深长。

自从上次跟具荷拉阴差阳错突破底线后,他就察觉到这具身体亏空的元气被奇迹般奶活了大半;而昨夜与Narsha这场荒唐,更是让那股穿越的时空虚耗感彻底消散得干干净净。

结合这段时间金钟国的魔鬼特训,这副身板现在哪还有半分当初动辄要散架的战五渣模样?

金在浩揉了揉眉心,苦笑了一声。这所谓的阴阳调和配合科学健身,合着还真直接把他从‘病秧子’硬生生拉成了能扛能打的硬朗体魄。

他把手揣在兜里,甩了甩重新充满力量的指尖,按亮了手机屏幕。两条未读短信跳了出来。

屏幕亮起,两条未读短信。

宋智孝:“回去手记得用温水敷,别偷懒。下周的拍摄要是敢迟到,你就死定了。”

具荷拉:“欧巴!你昨晚去效真欧尼家到底干嘛了?刚才我打她电话,她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清了,还说要休息好几天!你是不是趁着她生病欺负她了?呀,金在浩!你明明都有我了!气死我了,过几天我去东大门非要咬死你不可!”

金在浩有些头疼地长呼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扯了扯卫衣领口,鼻尖又闻到肩膀处那片残存的、在风里还没散干净的玫瑰香。

算了,反正昨晚的汤和歌,还有那收不回来的利息,都是他自己想给的。

出租车亮着空车牌停在面前。

金在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周一了。

键盘练习、赵英秀的追问,还有CCM那边上膛的攻防战,已经在清晨的街景里扑面而来。

这一夜过去,首尔早上的太阳升起来,照得整条街都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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