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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墨璇的发现与执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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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语冰回过头。

林清瑶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通知之前。”林清瑶说,眼睛看着夏语冰,“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去找苏媚。”林清瑶说,“告诉她墨璇的发现。然后……让她动用她所有的情报网,搜集一切关于‘意识弥散’、‘高维存在’、‘信息背景海’的资料——不管来自哪个文明,不管多么荒诞,不管多么古老。”

夏语冰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相信墨璇?”

“我相信可能性。”林清瑶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要抓住。”

她转过头,看向墨璇。

“你留在这里。”林清瑶说,“继续感知。如果那道印记的连接真的没有完全切断,那么……也许你能找到更多线索。哪怕只是一丝波动,一点异常,一个……方向。”

墨璇点了点头。

她的手指依然贴在碑身上,眼睛闭着,仿佛在倾听什么。

林清瑶最后看了一眼无字碑,看了一眼碑顶的阿九,然后转身离开。

她的脚步依然沉重,但已经不再踉跄。

她的背影依然疲惫,但已经重新挺直。

夏语冰看着她走远,然后看向墨璇。

“你真的感觉到了?”她轻声问。

墨璇睁开眼睛。

“我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她说,“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幻觉,也许是错觉,也许是……我希望感觉到的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

“但无论如何,我都会追查下去。”

夏语冰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去找苏媚。”她说,“你……保重。”

她抱着古琴,转身离开广场,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墨璇重新闭上眼睛。

她的手掌依然贴在碑身上,感受着那种冰凉的触感,感受着星陨石内部细微的能量流动,感受着……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三天前,在云韵最后接纳众生愿力的那个瞬间,墨璇确实通过印记感受到了某种变化。

那不是死亡。

那是一种……扩张。

一种边界消失、自我解构、与更广阔的存在融为一体的过程。

而在那个过程之后,印记的连接并没有完全断裂——它变得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它还在。就像一根细到极致的丝线,穿过无数维度,连接着某个遥远得无法想象的地方。

墨璇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她不知道云韵现在是什么状态。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感知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但她知道一件事——

如果云韵真的以某种形式还存在着,那么,她一定会找到她。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无论需要多少时间。

无论……希望多么渺茫。

夜色完全降临。

广场上的灯光一盏盏亮起——那些在战斗中幸存下来的、或者刚刚修复好的灵能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废墟,照亮了无字碑,照亮了碑前那个站立的身影。

墨璇睁开眼睛。

她的手掌从碑身上移开。

在刚才的感知中,她又捕捉到了一丝波动——极其微弱,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

那不是幻觉。

那是一个方向。

一个……指向星空深处的方向。

墨璇抬起头,看向夜空。

繁星满天,银河横跨天际,那些光芒来自亿万年前,来自无数光年之外。

云韵会在那里吗?

在那片星海的深处,在那片连光都需要亿万年才能抵达的虚空之中?

墨璇不知道。

但她会去找。

她转身离开广场,脚步坚定,朝着中央控制节点的方向走去。

那里,今晚会有一场会议。

一场决定这座城市未来走向的会议。

一场……决定是否要为一个渺茫希望投入一切的会议。

墨璇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支持她。

枢机会用数据反驳她,苏媚会用理性质疑她,甚至林清瑶自己,也可能在权衡利弊后选择放弃。

但没关系。

她不需要所有人的支持。

她只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感知的机会。

一个……寻找云韵的机会。

夜色中,她的身影渐行渐远。

广场上,无字碑静静矗立。

碑顶,阿九的剑身在星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剑尖依然低垂,指向大地。

仿佛在等待。

等待那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等待那个……可能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的人。

风又吹过。

这次,风中带着星光的凉意,带着远方的气息,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微弱的波动。

就像心跳。

就像呼吸。

就像……某个存在,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依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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