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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夫的首领叫牧羊人,管家开口了,初代七人之一。高维文明支持派在人类世界的最高代理人。牧羊人的身份我不清楚,我从来没有见过牧羊人的真面目。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层级传递下来的。
管家走到房间边缘的一面墙前,用手掌按了一下墙上的某个位置。墙面亮起了一块屏幕,屏幕上是一张组织架构图。
最顶层是一个符号,一只牧羊人的手。
牧羊人知重塑,就是你们在上面看到的那一套,用谎言覆盖真实认知。第二审讯官负责情感剥离,把人的情感一根一根拔掉,让被审讯者变成空壳。第三审讯官负责记忆篡改,不是碾碎记忆,是把记忆替换成虚假版本,让你以为自己的人生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第二和第三审讯官是谁?沈溯问。
不知道,管家说,我入局的时候格列佛已经在位了,另外两个审讯官的身份从来没有暴露过。我只知道他们三个人之间并不和睦,牧羊人故意让他们互相竞争。
架构图的第三层是十二个并排的符号。
十二猎犬,管家说,底层执行者。负责追踪、抓捕和看守。苏沐的同期学员就是被猎犬带到这里来的。
沈溯看着那张架构图。清道夫的完整架构,从牧羊人到三大审讯官到十二猎犬,三层结构,分工明确。这不是一个松散的犯罪组织,这是一台精密的认知改造机器。
高维文明的派系,沈溯说,你知道多少?
管家转身看着沈溯。管家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高维文明内部分成两派,管家说,支持派认为人类需要被改造,觉醒者的能力是威胁,必须通过认知重塑来控制或者消除。反对派认为人类有权自主进化,不应该被外力干预。
清道夫是支持派的工具,沈溯说。
管家点头,守望者是对立派在人类世界的代理人。我的身份就是守望者。我在庄园潜伏了很长时间,等的是一个能打破谎言领域的人。
沈溯的系统面板弹出了提示。
“隐藏任务3完成:清道夫内幕3/3。完整组织架构已解锁。奖励积分5000点。”
五千积分。沈溯没有细看,把提示关掉了。
白秋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用回声感知扫描整个空间。白秋的手贴在地面上,手指轻轻敲击金属地板,通过振动的回馈来感知墙壁后面的结构。
的回馈时间大概需要两秒才能回来。那个深度至少有二十米。
管家听见白秋的话,表情变了。
没时间了,管家说。
管家的手伸进燕尾服内侧口袋,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指南针,但不是普通指南针。外壳是暗银色的,指针不指向北方,而是在不停地缓慢旋转,像在搜索什么信号。
织网者的坐标,管家把指南针递给沈溯,守望者的核心情报。织网者的具体位置一直在变,但指南针能锁定大方向。
沈溯接过指南针。指南针入手冰凉,比想象的重。指针在沈溯手里转了两圈,然后突然停住,指向一个方向,不动了。
头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回声。是真实的物理冲击。天花板的金属板弯了一下,灰尘从接缝处落下来。
然后是第二声,更近,更重。
格列佛发现了他们。
沈溯把指南针塞进口袋,抬头看天花板。第三声冲击比前两声更猛,金属板变形得更厉害了,一颗铆钉弹出来砸在地上叮当响。
管家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沈溯一眼。管家的眼神里没有慌,只有一种很沉的决断。
还有一条路,管家说,但只能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