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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国家遇经济危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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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我让青鸾卫清掉沿途的眼线,确保第一批货安全送到。”

“还要控制节奏。”她补充,“一次放太多会被囤,放太少压不住价。最好三天一轮,定点定量。”

他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

她一愣。

“以前你说救人要紧,宁可亏本也要发药。”他说,“现在你算得很准,连人心都敢赌。”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现在倒下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城人。我救不过来,只能选最有效的法子。”

他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走到门口,“请几位大人进来吧。”

户部尚书第一个走进来,后面跟着三个穿青袍的官员。他们看到颜兮月站在桌边,都愣了一下。

“这位是颜大夫。”萧临风语气平静,“今天列席,有意见现在说。”

没人开口。

颜兮月拿起炭笔,在地图上点了三个地方,“这三个镇受灾最重。明天一早我会放出第一批盐和布,价格定为市价三成。”

“三成?”户部尚书脱口而出,“这不合规矩!”

“规矩救不了人。”她说,“等你们走完流程,人都开始吃土了。”

“可朝廷带头降价,商户不服怎么办?”

“商户不会闹。”她看着他,“因为他们不知道是谁在卖。这批货以‘惠民商盟’名义出现,没有官印,没有告示,只有实物。”

“一个商会哪来这么多货?”

“我来解决。”她说。

众人看向萧临风。

他站在窗边,背对光,“我已经下令,三天内所有大宗粮食交易暂停。违者查封商号,抄没家产。”

一名主事小声问:“那百姓吃什么?”

“吃便宜的盐,穿便宜的布,然后等我们把价格拉回来。”他说,“你们回去拟个清单,把各地存粮、钱庄、米铺都列出来。天亮前交给我。”

“王爷!”尚书急了,“这事要不要先禀报皇上?”

“我已经写了折子。”他淡淡道,“现在你们要做的,是执行,不是争论。”

几人低头应是。

散会后人都走了。她还站在桌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明天第一车盐运出去时,会不会有人认出那是我空间里的货。”

“不会。”他说,“只要你不露面,没人知道来源。”

“我不是怕这个。”她摇头,“我是怕……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这个口子一开,以后每次出事,都会有人等着我拿东西出来。”

他走过来,把手放在她肩上,“那就让他们等。你愿意给,我们就一起给。你不想给,我们就换别的法子。”

她抬头看他。

“你不是一个人。”他说。

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外面天快亮了,远处传来鸡叫。她走到软榻边坐下,闭上眼睛。

他站在窗前看院子。一辆马车静静停在门口,车轮上沾着从海外带回的红泥。

她忽然开口:“从今天起,我们不能再只是治病的人了。”

他回头,“早就不只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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