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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暑假的安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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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三间平房,青砖灰瓦,和之前一模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是顺眼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一个人,之前总觉得哪里别扭,但说不上来。现在那些别扭的地方都没了,人还是那个人,但看着就舒服了。

“怎么样?”王允仁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期待。

王怀瑾点点头:“挺好的。”

王允仁笑了。他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没说话。

第七天早上,三叔和那几个工友走了。

王怀瑾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面包车消失在村道尽头。三叔从车窗里探出头,冲他挥手。他也挥了挥手。

车子拐过弯,不见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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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王怀瑾跟着父母去了姥姥姥爷家。

灰色大众驶出村子,上了公路。赵清如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后座,王允执稳稳地开着车。王怀瑾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车窗外的田野绿油油的,麦子已经黄了,快要收割了。远处的村庄一个接一个掠过,有的近,有的远。

“怀瑾,”赵清如在后面喊他,“到了姥姥家,要叫人。”

“知道了。”

“还有,别乱跑,姥姥姥爷年纪大了,追不上你。”

“知道了。”

车子开了快两个小时,终于拐进一个村子。

姥姥姥爷家在村子东头,是个不大的院子。三间瓦房坐北朝南,院子不大,种着几棵果树。门前有条小路,路对面是片菜地。再远一点,有条小河,水声隐约能听见。

车刚停稳,姥姥张秀兰就从院里跑出来。

“哎呀,可算到了!”她一把拉开车门,先看赵清如,再看两个孩子,“路上累不累?饿不饿?”

“不累。”赵清如抱着孩子下车,“妈,您别忙。”

姥爷赵景川也从院里出来,背着手,笑眯眯的。他先看了看两个外孙,又看向王怀瑾。

“怀瑾,又长高了。”

王怀瑾喊了一声:“姥爷。”

“进屋进屋。”姥姥招呼着,“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们来。”

一大家子人进了屋。堂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八仙桌上摆着七八个菜,冒着热气。鸡鸭鱼肉都有,还有两盘青菜,看着就丰盛。

吃饭的时候,王怀瑾一直在打量这个院子。

不是刻意看,就是眼睛闲不住。

坐北朝南,三间瓦房。院子方正,没有缺角。门口有小路,路对面是菜地,视野开阔。远处有河,水声隐约,是活水。

他一边吃饭一边看,看了很久。

吃完饭,他找了个借口出去转了一圈。

绕着院子走了一遍,又走到屋后看了看,又走到河边站了一会儿。

等他回来的时候,心里有数了。

姥姥姥爷家这个格局,比他见过的很多地方都好。坐山有靠,明堂开阔,左右护砂对称,门前有路但不是直冲,远处有水但不过近。

不需要改。

姥爷赵景川端着茶杯,往王怀瑾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怀瑾,你看这院子,有啥要改的地方没?”

王怀瑾正捧着茶杯出神,闻言摇了摇头:“不用,您这格局挺好的,不用动。”

“真不用?”姥姥张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抹布,“你舅老打电话说工作不顺,会不会是这……”

话没说完,就被赵清如接了过去。

“妈,我弟那工作不顺,跟风水可没关系。”赵清如靠在床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他那纯粹是自己作的。老板夹菜他转桌,领导讲话他插嘴,开会让他发言他讲段子,发奖金他嫌少,派活儿他嫌累。这种人,放哪儿能顺?”

姥姥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姥爷在旁边“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憋回去,咳嗽两声掩饰。

王怀瑾低头喝茶,没接话。

但他心里想,妈这话,说得真准。

他想了想,又从系统仓库里调出一枚灵泉眼。

那枚透明的晶体在掌心浮现,中心一缕银丝缓缓游动。他在手里握了一会儿,感受着那股清凉的、带着鲜活气息的脉动。

然后他走到院子角落的井边,掀开井盖,把灵泉眼扔了进去。

没有声音。没有水花。那枚晶体落入井水,瞬间不见了。

他站在井边,等了一会儿。

井口静静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正要转身回去,忽然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气流从井底升腾起来。不是风,是那种水汽蒸腾时带起的微澜。很轻,很淡,几乎察觉不到。

但确实有。

他嘴角弯了弯,转身回屋。

晚上,姥爷烧水泡茶。

水是从井里现打的,烧开了,冲进茶壶里。茶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几块钱一大包那种。

姥爷倒了一杯,递给王怀瑾。

“尝尝。”

王怀瑾接过来,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先是茉莉的香,然后是茶叶的醇。但咽下去之后,舌尖上留下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清甜。

和自家那口井一样。

他又喝了一口,没说话。

姥爷也喝了一口,愣了一下。

“咦?”他看着茶杯,“这茶……怎么比平时甜?”

姥姥在旁边接话:“甜什么甜,就那几块钱的茶叶,还能喝出甜来?”

“真的。”姥爷又喝了一口,“你尝尝。”

姥姥狐疑地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她也愣了一下。

“是有点甜。”她看着姥爷,“你换茶叶了?”

“没有啊。”姥爷也纳闷,“就那包,还是上次赶集买的。”

王怀瑾低着头喝茶,没说话。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井口静静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井底,那枚透明的晶体正在缓缓游动,中心的银丝比白天又亮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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