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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怀瑾陷入纠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这个满地打滚的肖恒时,一阵宛若仙音的手机铃声,将他从这个尴尬的场景中解救了出来,也短暂地打破了客厅里那种诡异的宁静。
“你说我是你的超级英雄,偶尔~”
王怀瑾掏出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一串陌生的数字上,那真是一刻都没有犹豫。
冲着老李指了指手机,又指了一下地上的肖恒,做了一个“你自己看着办,我有事要忙”的手势,然后转身快步走向窗边。
“你好,我是王怀瑾。”
而失去最佳观众的肖恒,嚎叫声明显低了几分,四肢摆动的幅度也逐渐慢了下来。
眼疾手快的老李抓住这个时机,一把拎着他的后脖颈就给他提溜了起来,旁边的两名安保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地按着他坐在了小马扎上。
肖恒坐在那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表演”留下的泪痕和汗水,但嚎叫声已经彻底停住了。
正襟危坐的坐在马扎上,等待着王怀瑾打完电话后的最终宣判。
王怀瑾的手机里,传出了肖泽凯的声音。
“王总您好,我是泽青娱乐的肖泽凯,犬子是不是在您那里?”
王怀瑾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肖恒,嘴角微微翘起。
“肖总,贵公子怎么可能会在我这里?如果实在是找不到人,我建议你报警。”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在一声带着些许痛苦的“嘶”之后,肖泽凯的声音又一次传了出来。
“王总,我就不绕弯子了。今天在您楼下表白、被您的安保带走的那个人,就是我儿子。”
王怀瑾“哦”了一声,嘴角翘起的弧度更高了。
他空闲下来的那只手不停地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画着某种不知名的符号,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一种从容和玩味。
“哦,这样呀。那肖总可能找错地方了。
贵公子被我的安保带来之后,我问了几个问题就让他走了,不在我这里。”
“你不妨去郊外的垃圾场找一找,说不准就可以找到他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道巴掌拍打在肉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句压低声音,骂着肖泽凯的女声,模糊地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骂声过后,肖泽凯重新开口,声音平稳了不少。
“王总,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愿意用泽青娱乐百分之五的股份,来解决我儿子做的这件糊涂事。”
王怀瑾忽然笑了一声,然后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肖总,都到现在了,你还是不打算说出你的真实打算吗?”
“难不成真的打算去郊外的垃圾场,与一群野狗争抢你儿子的碎片?还是说,你觉得我王怀瑾是个傻子?”
听到王怀瑾这么说,坐在马扎上的肖恒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王怀瑾放在耳边的那个手机上,像是恨不得冲上去替自己老爸回答王怀瑾的问题。
他的手指攥紧裤腿,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他也知道,自打那个电话响起,自己就已经丧失了主动坦白的机会。王怀瑾后面会对自己做什么,完全取决于老爹会怎么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肖泽凯的声音重新传了出来,比刚才收敛了许多、
“王总,我对您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