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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来骗!来偷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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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兵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当场瘫软,有人转身就逃。

“不准退!不准退!”舒赛挥刀砍翻逃兵,可恐惧早已蔓延全军。

他看着那些明军士兵以整齐的队列逼近,火铳齐射,枪声如爆豆,城头守军成片倒下。

他看着对方的轻型火炮轻松轰开城门,木扉碎裂,木屑飞溅。

他看着明军呐喊着冲入城内,甲胄雪亮,刀锋映日。

旅顺南城,一触即溃。

舒赛转身想逃,却被一名冲上来的团练士兵一枪托砸倒在地。

他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残破的城砖,望着明军从容占领城门、炮台、仓库,望着那面“尚”字大旗缓缓插上旅顺城头。

他到死脑袋里都全是问号:这支明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用的是什么船?什么炮?为什么能跨越大海,如入无人之境?

辽南,早已不是大金的后院。

旅顺南北二城尽归大明。

……

前锋精锐,如今可剑指复州。

但梁卓贯却早已下令,拿下旅顺南城后全军立刻整备,加固旅顺、金州城防。

他头脑很冷静,自己和尚可喜这么点兵,这么些火器,根本守不住三座城,战略纵深也绝对会拉垮后勤补给线。

尚可喜此时立于金州卫城头。

望着正在以水泥凝固、日益坚固的新城墙,望着远处海面依旧游弋警戒的蒸汽战舰,久久不语。

他一生知兵,却从未见过如此打法。

跨海奇袭、舰炮轰城、轻兵疾进、一日夺两城……

你敢信??!这可是后金占的城池!不是哪门子的流民贼寇!

他看向身旁负手而立的梁卓贯,终于轻声一叹:

“梁将军,魏大人这一手后院放火……足以惊破皇太极的胆。”

梁卓贯望着辽西方向……那里正是大凌河苦战之地。

他淡淡开口:

“皇太极围大凌河,魏大人便决定断他辽南。他要攻城,便夺他辽南根本。从今日起,辽东战场,我们也要占一块天地。”

……

……

拿下金州、旅顺后三日。

大连湾好似成了整个北中国海的心脏。

刚刚易主的港湾,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化作了吞吐天下资源的巨大漩涡。

皮岛方向,日夜都有帆影连绵而来。

东江镇的战船、登莱水师的沙船、载满粮草的漕船,帆樯如林,几乎要遮断海天。

尚可喜亲自坐镇调度,将麾下最精锐的营头,成建制地往大连港输送。盔甲、兵器、鸟铳、火药、帐篷、粮草,从各处屯堡的仓库中源源不断地搬出,堆满了码头。

晋商范家的船队,这一次不等魏文魁传唤,便主动南下。

他们绕过登州,满载着布匹、铁器、马匹,甚至还有从口外走私来的上好牛羊,直抵旅顺口。

更有甚者,那些依附于郑芝龙的远洋海商,也嗅到了风向。

一艘艘体型巨大的广船、福船,顺着澎湖、舟山一线,浩浩荡荡而来。他们送来了南洋特产的坚硬铁木,送来了优质的硫磺、硝石,有的干脆送来了整船的粮食与蔗糖。

无数的资源,无数的人力,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在这片小小的辽东半岛南端汇集。

一座战争的绞肉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型。

……

……

大凌河城外。

皇太极顶盔贯甲,立在高坡望楼之上,望着被四道壕沟死死锁死的孤城,脸色沉如寒铁。

这大凌河城真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明明已是孤城绝援,

明明红衣大炮日夜轰击,

明明死伤枕藉——可那座城池,就是不塌、不降、不溃。

“再调炮!集中轰塌东北角!”

皇太极冷声下令,马鞭直指城墙。

他已在此耗了太久,威望、军心、粮草,全都压在这一战。

不破大凌河,他无颜归盛京。

可就在这一刻——

远处尘头大起,一骑斥侯披头散发,口喷白沫,连人带马疯一般冲入大营,沿途撞倒数名哨兵,凄厉到变调的嘶吼刺破全军喧嚣:

“报——!!大汗!紧急军报!!辽南……辽南金州、旅顺丢了!!”

全场一静。

皇太极的马鞭僵在半空。

周围贝勒、固山额真、范文程、佟养性全都僵住。

“你说什么?!!”

皇太极声音低沉得可怕。

那斥侯滚落下马,瘫在地上,泣血嘶吼:

“大连湾……没了!金州卫城……破了!旅顺南北二城……尽归明军!!复州还在,但也有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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