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86章 明末最被低估的能吏(上)(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薛公子好笔力。”马士英声音压低,

“这孤雁逆风,翅膀上的羽毛画得硬朗。只是这水路走势,似乎有阻隔之患?”

“水路虽有暗礁,但只要主事之人胸有丘壑,开闸放水,自然是千里江陵一日还。”薛墨迎着马士英的目光,语气平稳。

两人这番对话,落在一旁那群士子外行耳中,还只当是探讨画技。

马士英转头看向那几个士子,摆了摆手:“诸位,今日天色不早,雅集就到这里吧。改日再聚。”

客套几句后,士子们识趣地告辞离去。

凉亭内只剩下马士英与薛墨两人。

“薛公子,请上坐。”

老仆送上几盘下酒菜,换了新酒,退到院外守候。

“薛公子不是金陵人吧?这画里的水系,带有浓重的江北兵气。”

马士英端起酒壶,给薛墨斟酒。

“大人慧眼。晚生确实走过不少地方,看多了山水,也看多了流民。”

薛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如今这大明江山,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江南赋税重地,官员却只知吟诗作对。真正懂治国理政、懂兵备布防的能吏,却被扔在冷板凳上蹉跎岁月。可惜啊。”

这几句直白的话,挑开了马士英结痂的伤口。马士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劲上涌,他索性不再掩饰,拍着桌子自嘲。

“能吏?这大明的朝堂,什么时候用过能吏?他们要的是听话的木偶,是要会写溜须拍马的庸才!”

马士英指着外面的秦淮河,“这江南水路,军屯荒废,卫所士兵连生锈的刀都拿不动。一旦有变,流寇若是顺江而下,这帮酸儒拿毛笔去挡吗?”

薛墨耐心倾听,不时点头。

两人从江南军务聊到两淮盐政,再聊到辽东战局。薛墨展现出的眼界、对时局的精准判断,还有对下层情况的熟悉,都让马士英越发心惊,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江南才子能拥有的见识。

夜色沉入水底,庭院四角的风灯在夜风中摇曳。

桌上酒壶已空了三个。

薛墨把玩着手中的白瓷酒杯,突然收起脸上的笑意,朗声说道。

“马大人,废话晚生就不多说了。观大人眉宇,绝非甘心在这秦淮河畔了此残生之人。”

薛墨轻敲桌面,“晚生只问大人一句。若有机会再入仕途,主政一方。大人,敢不敢接?”

马士英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身子在瞬间坐挺,光影打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

……

良久,马士英放下筷子,端起空酒杯送到嘴边,才发现没酒了。

他苦笑一下,吐出一句话:

“薛公子,莫非在消遣我?”

“我乃革职待罪之身。想让我复出,得过吏部那一关,得过内阁那一关。甚至还得防着东林党的挤压。你一位闲散才子,凭什么说出这种大话?”

薛墨并不反驳,只是站起身,抚平锦袍上的褶皱。

“大人,您只需回答,愿不愿意。”(我再问你,这瓜保熟么???)

薛墨沉着笃定,散发着超人的自信。

“我……做梦都想!”

马士英咬着后槽牙,“我肚子里有货,我不想带着一身抱负,慢慢烂在这精致清雅的棺材里!”

……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