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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知晓,吾见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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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摇了摇头,轻声:“放他们走吧,他们已经失去了伤害别人的能力。”

话语刚落,锋锐地风刮过N的脸颊,塞西威严的声音传来,祂刁钻的问题直击N的心灵

“你以为几句“理解”,就能抹平那些被伤害的记忆?自私的人类用宝可梦的痛苦挑动灾难,你却放了他们。这不是仁慈,是对牺牲者的轻慢。”

“他们的疯狂源于恐惧。”N低头看向那些瘫倒在地的“原初”成员,其中有人怀里还紧揣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少年与一只小火龙的合影,“就像我曾因看见宝可梦被虐待,而偏激地否定所有人类。”

他顿了顿,语气异常坚定,“惩罚无法消除恐惧,只会让仇恨循环。但如果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看见另一种可能……”

“你在赌。”

塞西打断他,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用丰缘的安危,赌“人性”这种靠不住的东西。”

“不是赌。”N摇头,目光扫过小智正笨拙地给获救的小拳石包扎伤口,扫过皮卡丘趴在玛瑙水母身边分享浆果,“是相信。就像您相信我能理解宝珠的意志,相信固拉多与盖欧卡能放下愤怒——真实或许有阴影,但光总在那里。”

他想起塞西一次次在危机中旁观,从未直接干预,此刻才懂,那不是冷漠,是对“成长”的考验。“您让我自己寻找答案,不就是希望我明白:理想不该是空中楼阁,要扎根在真实的土壤里,哪怕带着泥垢,也比易碎的幻想更有力量。”

塞西沉默了片刻,巨大的身影在阳光下轻轻舒展,声音第一次染上了些许缓和:“天空之柱的刻痕里,记载着远古的箴言——“理想是星辰,真实是航船。无星则迷航,无船则到不了彼岸”。”

它的目光落在N身上,终于少了几分考核者的严苛:“你找到了你的船。”

N望着塞西转身离去的背影,那道墨绿色的身影穿透云层时,留下最后一句吟声,轻得像风拂过草叶

“守住你此刻的“真实”,寻求答案的羔羊。”

“想要见我,直呼我的名讳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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