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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副本的SSS通关奖励必含一次双人专属技能绑定。我查过资料。
胖子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表情的意思是你看看人家陈默多冷静。
傍晚的时候院子里安静下来了。胖子去厨房折腾晚饭,小雪在帮忙择菜,陈默回了工作间继续捣鼓数据。我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把系统面板里的技能图标重新点开看了一眼。
心有灵犀的图标是淡紫色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光晕在缓缓流动,形状像是两片叠在一起的细长叶子。我把手指搭在图标上停留了一会儿,没有激活主动发送端,只是感受着接收端传来的那一头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我开了接收端,所以那边传过来的情绪比我主动询问的时候稍微收敛了一点——像是知道有人在听所以把音量调小了半格。但那种本身就是一种信号,说明她在有意识地照顾我的感知范围。
晚饭是胖子煮的面条,搁了青菜和鸡蛋,汤底偏咸但配上他腌的萝卜干还挺开胃。五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低头吃面,没有人刻意聊什么,风从街道方向吹进来带着傍晚特有的那种微凉,碗里的热气在空气里升起来又散开。
我低头扒面的时候注意到李欣然碗里的香菜被她挑到了碗边。她从进副本之前就是那样,吃面不吃香菜,但不会专门跟厨师说不要香菜,只是自己挑出来搁在一边。那个动作她在用我的身体吃东西的那几天也做过——用我的筷子把我碗里的香菜挑出来搁在碗边。当时我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才意识到那其实是她的习惯,在别人的身体里也保留下来了。
你看我挑香菜干什么。她头也没抬。
我没看你挑香菜。我在看碗里的面。
你碗里的面在左边,你的目光在右边。
你连我余光扫哪儿都知道?
技能开着。
胖子正埋头吃面,听见这段对话之后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李欣然,然后默默把自己碗里最后一根面条吸进去,端着碗站起来走了。小雪跟在他后面站起来,走的时候冲我挤了一下眼。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晚风把头顶那盏晶石路灯的光吹得晃了晃。她把碗里最后一根香菜挑出来放在碗沿上,然后抬头看着我。
你开着技能感知端吃了整碗面。
你不觉得信息量太多了?
还好。你吃饭的时候情绪波动不大,就面条咸了香菜要挑出来两件事。
她沉默了一秒。……你还感知到了面条咸了
你自己觉得咸的时候心跳会快半拍。
她看了我三秒,然后低头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汤。
……技能太透了。她说。
那你要关掉吗?
你关我就关。
我低头看了一眼技能面板,把接收端关了。那根淡紫色的线从两人之间收回去,缩进了系统面板里。对面传来的那些微小情绪波动消失了,空气里只剩下C级城傍晚的风声和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模糊人声。
她坐在石桌对面看着我。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垂落的发丝边缘勾了一圈细碎的金色光晕。她的表情跟平时差不多,但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收回去,还在那儿。
关了?她问。
关了。
那刚才我碗里的香菜——
看到你挑了四次。第一次挑了两根,第二次挑了一根,第三次把碗沿上的又夹回去嚼了半根然后吐出来了。
她沉默了一瞬。……你关了技能还看得这么清楚。
余光够用。
她把碗端起来把最后一口汤喝了,碗底碰到石桌面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的时候从我身后经过,那股洗衣液的皂香在晚风里飘了一瞬然后散了。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路灯的光把石桌的边缘照成了一块暖黄色的亮斑,傍晚的风里裹着远处市集收摊的声音和草木的气息。
技能关了之后空气安静了不少,但我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根淡紫色线传过来的气息——那种我不介意你开着的默认状态,像是对方知道接收端开着但没有刻意收敛,就是日常情绪的自然流露。
我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个淡紫色的技能图标。
边缘的光晕还在缓缓流动。
明天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