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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陈默的突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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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一周的高强度训练之后,胖子他们在第五天终于得到了一个难得的休息日。食堂早饭的时候胖子瘫在椅子上连油条都懒得拿,小雪趴在桌上睡回笼觉,老赵慢悠悠地剥着他的茶叶蛋但眼皮子底下挂着两团明显的青黑。小北靠在窗边翻笔记本,手指尖还在模拟握刀的姿势,一边翻一边比划,活像在空气里画符。

陈默没来食堂。

我知道他这几天一直泡在隔壁的机房里,三块光屏轮流转,咖啡从五杯加到了八杯,跟续命似的。训练的时候他偶尔出来报个数据,报完又钻回去,门一关就是好几个小时,连胖子喊他去食堂吃饭都只回一句你们吃,不用管我。

胖子啃油条的时候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陈默哥这都三天没出机房了吧?

我把豆浆喝完,站起来,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吃。

机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蓝白色的光,混着电子设备散热风扇的低鸣声。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咖啡味混着电子元件烧热后的塑料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我鼻尖皱了一下。

三块光屏呈弧形排列,左边那块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数据流和网络拓扑图,中间那块显示的是C级城公共管理系统的后台架构,右边那块最复杂——像一张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拼图,各种颜色的节点和连线纵横交错,有些线条上标着我看不懂的代码,有些节点用红圈高亮了出来。

陈默坐在光屏前面,后背靠在椅背上,脑袋往后仰着,眼镜歪在鼻梁上没掉下来。

他睡着了。

手指还搭在键盘上,指尖贴着CtrlS两个键,像是输入中途断电一样定在了那里。桌面上摊着一包拆开的压缩饼干,只咬了一口,旁边是一杯没喝完的咖啡,表面结了层薄薄的油膜。

我站在门口看了他三秒。这三天他应该没怎么合眼,眼睑底下那圈乌青比胖子熬夜打游戏的时候还夸张,嘴唇干得起了皮,下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胡茬。

我转身想退出去,椅子

陈默的眼睛瞬间睁开了——不是那种迷迷糊糊醒过来的状态,是整个人从深度睡眠切到完全清醒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手指在键盘上弹了一下,光屏上的数据流重新滚动起来。他坐直了身子,把眼镜重新扶正,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圈然后转向门口,看到是我之后肩膀松了下来。

成哥。

睡了多久?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计数器,推了推眼镜:……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三天就睡一个多小时?

数据流不能断。他端起那杯结了油膜的咖啡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那杯咖啡的黑度跟墨水差不多,理事会在C级区域的渗透痕迹每隔六个小时刷新一次节点坐标,如果中断追踪超过四小时,之前定位的节点会全部失效。

我走到他旁边蹲下来,抬头看着右边那块光屏上复杂的网络拓扑图。红色高亮的节点分布在C级城各处——训练室管理系统一个、副本传送门区两个、交易市场一个、公共频道后台一个,还有两个标在C级城外围能源供应系统的终端上。

这些全是理事会的节点?我问。

标红的都是。陈默的光屏上弹出一张列表,上面列着七个节点及其关联的终端编号,之前我以为他们在C级城只有五到六个节点,但追踪到第三天晚上,外围能源系统那两个节点漏出来了。它们平时处于休眠状态,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激活——比如某个人触发某个特定行为的时候。

触发什么行为?

陈默把光标移到节点列表最日志片段,时间戳是三天前的凌晨,也就是我去星光茶馆的那个晚上。

你进入星光茶馆三分钟后,外围能源系统一号节点激活了零点七秒。激活期间没有做任何操作,只是了一下——用极低的带宽扫描了茶馆周围的能量波动,然后重新进入休眠。

我盯着那段日志看了一会儿,后背有点发凉。午夜茶馆打烊之后周围几乎没有人,那种时候被人扫描能量波动,对方想看的只有一件事——确定我进茶馆了,确认我用了多少力量,判断我是不是在战斗状态。

他们在我去茶馆的时候监控了周围的环境?

监控只是其中一个功能。陈默把三块光屏调成同步显示模式,左边的那张拓扑图被放大铺满了中间和右边的屏幕。七个红色节点之间被一条条灰色的细线连接着,在C级城的上空画出一张网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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