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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怎么——”
“让他睡。”叶清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冷得像冰碴子。
“可是师姐,他们都在看咱们——”
“看就看。他睡是丢他自己的脸,醒是丢落云门的脸。”
“师姐你这话……”
“怎么?”
“说得太对了。”
叶清涵就坐在林小背前排,面不改色地抬手,精准地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脆响,把瞌睡拍飞了一半。
“嗷!师姐你打我干嘛?”林小背捂着后脑勺坐直,委屈地看着她的后脑勺。
“精神点,别丢人。”
“我一个凑数的废柴,能丢谁的人?人家压根就不多看我一眼。”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就算是废柴,也要做最精神的废柴。”
林小背认真思考了一下:“师姐,这话到底是有道理还是没道理?”
“你觉得呢?”
“我觉得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没道理。跟‘吃亏是福’差不多。”
“那就当有道理。”
“行吧。”林小背把狗尾草取下来,端详了一息,换了个姿势继续瘫着。
只不过草换到了左手。
“你这不是跟刚才一样吗?”师妹回头。
“不一样。刚才叼在嘴里,现在拿在手里。而且我眼睛睁开了。”
“睁开了一只。”
“一只也是睁。你就说睁没睁吧。”
师妹决定再也不跟他说话了。
唯有一人,眉头紧锁。
柳承峰的目光穿过人潮,死死锁住林小背。
“柳师兄?柳师兄!”同门推了他一把,“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没什么。”
“没什么你攥什么拳?手背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刚才那场碾压局还不够你看的?城主府弟子八十七招打败驱灵宗首席,第八十八招那一下——”
“看见了。”
“那你还是绷着脸?咱们又不是驱灵宗,看热闹不嫌事大。”
“诸位。”柳承峰压低声音,“收敛一点,别轻敌。”
“轻敌?轻什么敌?驱灵宗已经被打成那样了,剩下的还有能打的吗?”
“有。”
“谁?”
“落云门林小背。”
全场安静了三息。
“谁?”
同门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小背。落云门队尾那个。”
“那个叼狗尾草的?”
“对。”
“那个筑基四层的?”
“对。”
“柳师兄,你说的是那个——歪在椅子上、眼睛都睁不开、刚才还被师姐扇后脑勺的那个吗?”
“就是他。”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