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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灵宗那边一个弟子急急捂住嘴。
但笑声已经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先是一两个人低着头忍笑,接着三四个人肩膀开始抖,最后连城主府阵营里都有人掩着面,嘴角压都压不住。
“你别拦着我,让我笑完——哈哈哈!”
“我没拦你。我自己也在笑。”
“他说疯狗那段的表情太真诚了,我实在憋不住。”
“我也是。他掰手指头的样子跟算账似的。”
“算狗账。”
“哈哈哈!”
杨语的脸铁青一片。
胸口剧烈起伏着,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伸手指着林小背,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你、你敢骂我是狗?!”
“我没说是你。”林小背一脸无辜。
“那你说的是谁?”
“我说的是疯狗。”
“你就是在说我!”
“这位师兄,你这就不太好聊天了。我说疯狗,你说我在说你。那我问你——你是疯狗吗?”
“我当然不是!”
“那就对了嘛。你不是疯狗,我说疯狗跟你有什么关系?”林小背摊开手,“你自己承认的。又不是我逼你承认的。”
杨语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发现自己怎么接都不对。
说是,等于承认自己是疯狗。
说不是,等于承认那段话跟自己无关。
脑子转了三圈,被绕进去了。
“你——”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我怎么?”
“你耍我!”
“我没有。我一直在认真回答你的问题。”林小背的表情依旧无辜,“你看我的脸,像是会耍人的人吗?”
“像!太像了!”
“那可能是你眼力不太好。我们宗门有一位专治眼疾的师姐,要不要给你引荐一下?诊金可以打折。”
“打折?”苏妙衣终于开了口,声音从旁边飘来,“谁说的?”
“我说的。”林小背回头冲她一笑,“拉客有提成吗?”
“你先把欠我的诊金还了再谈提成。”
“那算了。”
杨语怒吼一声。
他被彻底无视了——
这两个人居然当着他的面讨论起了诊金提成。
袖子猛然一甩,一道刺目的红芒破空而出。
“动手了动手了!”
“赤火蜂!杨师兄动真格的了!”
“那是他的本命妖兽!疯了?在斗法台上放本命妖兽?”
“赤火蜂是筑基巅峰级别,毒火噬骨——被蜇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落云门那个废柴完了。”
“何止完,躺三个月都算轻的。”
围观的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坐等看废柴被灼得狼狈不堪的样子。
驱灵宗的弟子甚至往前探了探身子,准备鼓掌。
林小背僵在了原地。
“哎哟喂!”
“真动手啊?”
“赛前不是说友谊切磋、点到为止吗?”
“你们城主府就是这么待客的?有没有人管管!”
“现在知道怕了?”杨语冷笑,“晚了!”
林小背往后退的时候,手腕悄悄翻了一下。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一张符箓慢悠悠浮在掌心。
“是你先动手的,对吧?”
“是又怎样!”
“在场诸位都看见了吧?”林小背转头四顾,好像在找目击证人,“大家都看见了吧?他先动的手。我是被迫还手。”
“看见了!”落云门方向传来整齐划一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