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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璃鼓掌,掌声在雾里显得格外清脆:“精彩!这就是传说中的‘以石克剑’?”
林小背黑着脸召回飞剑:“这阵法有点东西。”
他又换了个方向,这次用了七成力。
“铛!”
飞剑被砸飞不算,那块石头还在空中拐了个弯,追着飞剑的屁股又补了一下。
飞剑发出一声悲鸣。
苏晚璃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师兄,它在补刀!这石头会补刀!”
林小背不信邪,第三次出剑。
这次不止一块石头——
三块石头从不同方向同时飞来,乒乒乓乓,连飞剑带林小背一起砸进沙里。
飞剑插在地上,剑柄还在微微颤抖,像在说:主人,咱能换个目标吗?
苏晚璃捂嘴笑,“师兄,你这飞剑是用来打铁的吧?叮叮当当的,还挺有节奏感。”
林小背咬牙:“这阵法会自动反击。出力越大,反击越狠。”
试了七八次,结果一次比一次离谱。
第五次,飞剑绕了个弯子,想从石头后面偷袭。
结果还没靠近,地面上突然窜出一道石笋,把飞剑顶飞了。
第七次,林小背同时祭出三把飞剑。
对面直接飞过来九块石头,三对一,精准打击。
第八次,他终于认了。
这波,翻车了。
翻得彻彻底底,翻得连苏晚璃都不好意思继续笑。
苏晚璃蹲在旁边数石头,从左数到右,从右数到左,得出结论:
“一共四十九根石柱,每根都不一样高。师兄,这阵法比你的储物袋还乱。”
“要不我们和这阵法商量一下?”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沙子,“给它两颗灵石,让它放我们出去?”
林小背转头看她,“你在开玩笑吗”
“你跟石头讲价?”
苏晚璃理直气壮:“不然呢?你总不能砍一辈子吧?”
她顿了顿,难得放软了语气,声音轻了几分:“师兄,要不你歇会儿,我来试试?”
林小背转头看她,眼神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感动。
然后他就看到苏晚璃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下品灵石,郑重其事地走到最大的那根石柱前面,双手捧着放了下去,还鞠了个躬。
“石头哥,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石柱纹丝不动。
她又加了一颗,动作像在给压岁钱:
“两颗,不能更多了啊。我一个月零花钱就十颗,你拿两颗已经是顶级待遇了。”
石柱还是不动。
雾气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苏晚璃回头,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谈崩了。”
林小背深吸一口气,把刚才那点感动碾得粉碎。
风一吹,雾气散了点,又从四面八方涌回来,像潮水一样没有穷尽。
林小背揉着太阳穴,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储物袋里阵法书一堆,少说也有七八本——
宗门发的,同门送的,路上捡的。
但他一本没看过,全压在袋底当垫板。
苏晚璃蹲在地上,双手托腮,语气真诚得不像嘲讽:
“师兄,早知道你不懂阵法,我就带本《阵法入门》给你当枕头了。又厚又硬,保证睡得香。”
林小背深吸一口气:“闭嘴。”
苏晚璃举起双手:“好好好,我闭嘴。你继续,继续被石头揍。我就看着,绝对不出声。”
她真的不出声了。
但那双眼睛弯弯的,比出声还让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