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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夹层绢袋留着母亲针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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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向紫鹃道:“取一只干净木盘来,盘底铺素绢,绢袋离开夹层后不得直接落桌。”

紫鹃备好木盘,又把窗扇合严道:“可要将春杏换到外廊,她方才探头看了两回,问鸳鸯姐姐为何深夜过来。”

“不必换,你只告诉她,老太太命人查验琴匣损伤。”

黛玉等鸳鸯记完位置,才同她一左一右托起薄板,雪雁用银夹夹住绢袋边缘,将它完整移到木盘中。

绢袋不过半掌宽,外层颜色与琴匣衬木接近,正面没有题字,封线上却并排压着三颗蜡珠,一红一青一白,旁边缠着一截断弦。

紫鹃俯身看道:“三颗蜡珠不盖印,也不封口,倒像有人随手粘上去的,断弦又绕在白珠底下,若取珠便会扯动封线。”

“别碰,先把颜色与位置画下来。”

黛玉接过纸笔道:“红珠贴着封线起处,青珠在绢袋中央,白珠扣住断弦末端,这样摆放必有缘故。”

雪雁用指腹隔着素绢托起袋角道:“青珠带着香气,像林宅书房里防潮用的芸香蜡,可红白两颗闻不出什么。”

“老爷收存书画时,红色标示可拆的外封,青色标示防潮,白色多用于空页或留白。”

雪雁说到这里,又摇头道:“那是书匣上的记号,绢袋是否同样使用,我不敢认。”

紫鹃看向黛玉道:“既是林老爷的收存习惯,不如请沈大人看一眼,他熟悉老爷旧事,兴许知道断弦的用处。”

“此物今日才从母亲琴匣里取出,若立刻送往沈家,外头便会说沈大人先看过内容,再替我们补全说辞。”

黛玉将记录转给鸳鸯道:“父亲教过我的收画法子,我自己也记得,先依家中旧习核验,等封口与夹层来历都记清,再送官署不迟。”

鸳鸯看着三颗蜡珠道:“老太太才允案卷经荣庆堂登记,姑娘若要拆袋,最好也留一份开封笔录,免得二太太拿私递之事再作文章。”

“我正有此意,只是绢袋若真写给我,内中文字未必适合让旁人同看。”

黛玉把木盘移到自己面前道:“姐姐可见证拆封步骤,内文由我先读,若牵涉父亲旧案,再另行封存送官。”

“这既是姑太太遗物,我不会强看。”

鸳鸯把方位图收进册中道:“我只管证明它从何处取出,又如何开启,至于家书写了什么,由姑娘自己决定。”

雪雁拿细灯照过绢袋背面道:“封线颜色分了两层,里层是旧杏黄,外层另加一道灰蓝回针,两处都没有拆过的毛边。”

“把断弦也记上,弦尾有焦色,像从旧琴上取下。”

黛玉隔着素绢理开弦圈道:“母亲那张蕉叶琴曾断过宫弦,父亲没有续,只将断弦收在琴匣侧袋,可后来侧袋空了。”

紫鹃问道:“这一截会不会正是当年的宫弦,太太用它系住绢袋,是要姑娘认出来?”

“有这个可能,却不能只凭记忆作准。”

黛玉把断弦放回原位道:“明早取蕉叶琴的修缮册,看断弦长短与丝色是否能合上,今夜只做到这里。”

鸳鸯端起木盘,借灯查看封线背面,灰蓝回针下有几处线脚比别处宽,像是压住了什么。

“姑娘先别收起来,这行针脚底下透着墨色,须将灯从侧面照过去。”

紫鹃把灯移到绢袋另一边,薄绢间逐渐显出几枚细字,墨痕淡得只剩轮廓。

鸳鸯辨过字形,将木盘重新放稳。

“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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