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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卷宗旧号牵出父辈同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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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家旧箱内取出,发现时有雪雁与紫鹃在场,后来经鸳鸯登记,原件仍封在潇湘馆。”黛玉把纸页放回案上道:“今日只作线索说明,顾大人若需使用,可另行申请查验。”

“你把能用与不能用的界限分得清楚,倒省了本官许多话。”顾廷章让随从取来大理寺收件纸,亲自填明仅凭线索申请验卷道:“我今日只调目录与装订记录,卷中正文暂不摘抄。”

紫鹃守在槅扇内侧,见沈砚之将自己那份誊件退回公文匣,便问道:“沈大人不留一份,若卷册出了差错,如何核对?”

“我留副本,却不能由我带回沈家。”沈砚之在封套上写明大理寺存档道:“一份入顾大人值房,一份留林姑娘处,另一份交给无涉此案的御史封存,三处相互照验。”

“若大理寺也有人动卷,御史那份便可作证,若林家这份被夺,官署两份仍在。”黛玉听懂他的安排,却没有立即应下道:“第三份交给哪位御史,应先将姓名与利害告知我。”

“人选由顾大人拟定,姑娘可以否决。”沈砚之把空白处留在封套正中道:“我不单独选人,也不单独保管,免得今日说是托底,来日反成挟制。”

顾廷章看了二人一回,将封套收起道:“既要彼此留退路,就把规矩写得再明白些,新证据凡涉林家,由林姑娘与大理寺各存一份,凡涉沈家,沈砚之不得独自启封。”

“再添一条,任何人若因自身安危要求销毁另一方证据,另一方有权拒绝。”黛玉接过纸页,在末尾写下自己的名字道:“案子可以暂缓,证据不能随人情进退。”

沈砚之随即签在她的名字旁边道:“还有一条,账簿显出的线索若会损伤姑娘身体,大理寺不得以查案为由强求公开,取证须走寻常程序。”

黛玉隔着槅扇看向纸上的新字,过了片刻才道:“这一条也请顾大人作证,往后即便案情紧急,也不能拿我的病与痛换一条捷径。”

“本官作证,却也提醒你们,写下规矩容易,到了人证将亡与物证将毁之时,肯不肯遵守才见真章。”顾廷章盖上随身官印,命人将调卷申请即刻送回大理寺。

等待回报时,沈砚之只询问琴谱解字的方法,并未追问原绢藏在琴匣何处,黛玉也只答可供复核的步骤,连第二层封线如何开启都未提起。

“林姑娘所说三处错音,除了重排十二字,还余下卷宗编号,可见林大人把两层线索放在同一谱中。”沈砚之将琴谱抄页合上道:“若第一层被人看见,也只会当作悼亡残曲。”

“外封那封劝我顺从贾家的家书,才是给先拆之人看的。”黛玉看着公文匣上的封签道:“父亲知道有人会翻琴匣,却未必知道翻匣的是谁,所以只留下查证方向,没有写主谋姓名。”

“这份克制能保遗书可信。”顾廷章才说完,门外便送进一张加急验卷回条,他拆开看过,将纸页转向槅扇内侧。

“顾大人,卷册出了什么差错?”黛玉见他迟迟没有落笔,便将登记册重新翻开。

“乙卯十七卷还在,可目录所载林如海附盐引表一纸,卷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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