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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亲随涉案,沈郎回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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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人的亲随顾安今晚在库房门口站了很久,走的时候衣袖上沾了墨。”

黛玉正在收拾案上的文书,闻言手指微停,把最后一份签押簿合上推入暗格才转过身来。

“雪雁怎么看见的?”

紫鹃坐下来理了理思路。

“雪雁今日去大理寺替姑娘送补签的见证簿,回来时天色已暗,她在侧巷等马车,看到顾安从库房方向快步走出来,经过灯笼底下时袖口翻了一下,右袖内侧沾了一大片墨。”

黛玉没有急着下判断,只说了一句。

“让雪雁把看到的时辰和方向写下来留底,不要传出去。”

次日辰时,大理寺值房。

顾廷章是自己拿着那本借档日簿走进来的,脸上的神情比昨日沉了许多,他把日簿翻到被墨覆盖的那一页,对面坐着的沈砚之和一名刑部书吏都没有说话。

“我昨夜让人查了库房门锁的开合记录,最后一次非常规开门是戌时三刻,开门者用的是总匙盒中的库房备钥。”顾廷章的声音低且慢。

“总匙盒昨日傍晚由谁取用过?”沈砚之问。

顾廷章把一张签领条推过来,上面的字迹工整清晰,写着顾安二字。

“他签了名领钥匙,说是替我取值房中遗忘的公文,但他没有去值房,而是直接去了库房。”

沈砚之看完签领条,没有追问顾廷章的语气为什么带着一种克制的怒意。

“顾大人打算怎么处置?”

“我已经让人把顾安带到偏厅候审。”顾廷章站起来整了整衣袍。

“你跟我来,但只能旁听,不许开口。”

偏厅中,顾安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青砖,双肩微微发颤。

顾廷章坐在上首,面色冷沉。

“顾安,你昨日戌时三刻用总匙盒备钥开了库房门,做了什么?”

顾安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人……小人把日簿上沈大人那行借阅记录用墨盖了。”

“为什么?”

顾安把头抬起来一点点,眼眶泛红,喉头滚了一下才说出完整的话。

“有人拿住了小人弟弟的把柄,小人弟弟顾全在九门营当差,归王子腾大人辖管,上月被人扣了一顶逃饷的帽子,说若小人不照办,便将逃饷罪坐实发配。”

顾廷章的手指搭在膝头,没有动。

“谁传的话?”

“一个穿青布短褐的书吏,小人不认识他,他只在南角门外等小人,把事情说了便走,连名字都没报。”

“你见过他几次?”

“两次,第一次是五天前,他把沈大人归档匣的备钥偷配了一把交给小人,让小人趁夜取出抄档第二页送到南角门外的石狮子

“第二次是昨天午后,他让小人把日簿上的借阅记录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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