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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寺牌带人,真假两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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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站在那里想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慢慢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难过:“他本来就不知道京里谁能信谁不能信,现在连官府的牌子都被人拿来骗他,他肯定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对,”黛玉的手指在信纸边缘划过,“所以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找到他,是让他知道我们不是敌人。”

紫鹃轻声问:“沈公子说他有想法,是什么想法?”

“他没写,”黛玉重新拿起信看了一眼最后那行字,“但他说需要我定夺,意思是这件事不能由他单方面去做,必须我这边也出面才有说服力。”

黛玉在屋里走了两步,然后坐回桌前提笔写回信,写到一半停下来对雪雁说:“你去梁四海那里问一件事,问他能不能找到林忠可能经过的路上有没有贴告示的地方,城南城西都算上。”

雪雁领命出去了,黛玉继续写信,写完之后念给紫鹃听:“沈公子,我的想法如下——请顾大人以大理寺名义出具一份盖印告示,内容是:林忠若自愿出面作证,接收过程必须由大理寺、京县巡检、林家指定之人三方同时在场,任何单独一方不得私自接触证人,若有人持大理寺单牌单独找他,即为假冒,可就近报官。告示不必张贴满城,只需贴在城南城西几处他可能经过的地方便好。”

紫鹃听完问了一句:“这样做他能看到吗?”

“看不看得到是其次,”黛玉把信封好交给紫鹃让她安排人送出去,“关键是这份告示一旦盖了大理寺的官印贴出去,就等于顾大人用自己的乌纱帽担保了三方见证的规矩,以后谁再拿着单张腰牌找林忠,林忠便知道那是假的。”

紫鹃点了点头去安排了,黛玉一个人坐在桌前把前后的事情串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旧玉的温度,过了许久才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旧卷该去的地方……”

这句话她反复念了两遍,像是在咀嚼什么硬物,最终没有说出结论,只是把仆从旧册翻开到记载火警暗号那一页,在丁三七旁边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个印。

沈砚之的回信来得很快,只有一行字:顾大人允了,告示明日辰时前贴出,顾安已被调离宋成周围以防串供。

当晚将近二更天的时候,黛玉已经吹了灯准备歇下,紫鹃忽然从外间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张小纸条,声音压得极低:“姑娘,梁四海的人刚从角门递进来的消息,城南巡铺今晚收到一个包裹。”

黛玉在黑暗中睁开眼,没有点灯,声音很稳:“什么包裹?”

“一包旧药渣,”紫鹃的声音在暗处有些发颤,“送包裹的人没有露面,只对巡铺值夜的人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黛玉坐起来:“什么话?”

紫鹃咽了一下才说出来:“姑娘可信,寺中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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