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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对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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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了一句:“他会的。因为他不想看到战争。”

当天晚上,沈清辞再次来到了白马寺。

他没有等多久,阿木尔便如约出现了。这一次,他没有戴毡帽,露出那张被草原风沙磨砺得粗糙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沧桑。

“你又来了。”阿木尔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每一次你来找我,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这一次是好事。”沈清辞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坦诚,“柳河渡的那批武器,已经被截住了。”

阿木尔的目光微微一闪,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听说了。”

“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沈清辞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随我进宫,面见皇帝,将孙耀祖与你之间的所有往来,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阿木尔沉默了。

夜风吹过银杏树,叶片沙沙作响。月光下,他的面容阴晴不定,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内心交战。

良久,他抬起头来,看着沈清辞,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低沉而沙哑:“如果我跟你进宫,我的族人会面临什么?”

“你的族人不会受到牵连。”沈清辞郑重地道,“只要你出面作证,我可以保证,朝廷不会追究鞑鞨部的任何责任。不仅如此,我还可以促成朝廷与鞑鞨部签订正式的互市协议,让两边的百姓都能从中受益。”

阿木尔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掂量他这番话的真伪。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沈清辞的手腕,用草原上的礼节重重地握了一下。

“好。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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