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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少歌前传:姬虎燮守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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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毅死后,姬虎燮一直陪着她。他只是陪着她,像老朋友一样。

她触碰到他的时候,玄月安安静静的,什么反应也没有。和年轻时一模一样。

她问:“你为什么不走?”他想了想,说:“答应了一个人。”

“谁?”

“萧毅。”他看着她的眼睛,“他临终前托付我,替他看着你,护着你。”

她沉默。

“你不必这样。”她说,“我没事。”

姬虎燮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

“神兮,你知道萧毅为什么让我来吗?”她摇头。

“因为他知道,我不会爱上你。”

她微微一怔。

姬虎燮继续说:“李玄走了,萧毅走了,总得有个人留下来,替他们看着你。这个人不能爱你,不能对你动心,只能安安静静守着。我刚好合适。”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姬虎燮,你这个人……”

“怎么?”

“没什么。”她摇摇头,“只是觉得,你比他们俩都傻。”

姬虎燮哈哈一笑,没有反驳。

那天之后,他一直守着她。直到她老去,直到她闭上眼睛,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他始终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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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姬虎燮改名了。他不再叫姬虎燮,而是改名李长生。那个名字,是老友李玄曾出家后用的道号。李玄早就不知所踪,他便替他用着。

他隐居瑶台山,等一个人。

等她的转世。

等了三年、三十年、一百八十年。

终于有一天,一个小女孩被送到瑶台山下。七岁,粉雕玉琢,眉眼之间,像极了她。

李长生站在山门前,看着那个小女孩慢慢走近。

她抬起头,望着他,眼中满是陌生的好奇。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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