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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没有上轿,而是与她并肩步行。轿夫和小童抬着空轿跟在后面,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走了一阵,柳月忽然开口:“小师姐这一路可还顺利?”
“还行。”明月道。
柳月微微侧头,纱帘后似乎有一丝笑意:“听说小师姐在柴桑城打出了名头,连姬若风都亲自放话。”
神兮想了想:“那是百晓堂的事。”
柳月轻笑一声:“小师姐倒是淡然。”
又走了一阵,神兮问:“雷梦杀他们呢?”
“去接百里东君了。”柳月道,“听说那位小公子也要来天启。”
神兮点点头,没再问。
柳月看了她一眼,忽然道:“小师姐这次回来,怕是不得清闲。”
“为何?”
“那些人,”柳月顿了顿,“都嚷着要见你。”
神兮想了想:“他们很闲?”
柳月闻言,隔着纱帘轻笑出声:“小师姐这话,我会转告他们的。”
神兮看了他一眼,想着这人也当真有趣。
两人继续往前走,没多久便到了稷下学堂。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柳月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师姐,请。”
神兮迈步走进大门。
身后,柳月站了片刻,望着她的背影,轻声自语:“难怪师父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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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几重院落,终于来到一处僻静的院子。李长生正坐在石桌旁喝茶,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她,懒洋洋地笑了。
“神兮,来了?”
神兮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李长生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落在她腰间——玄月不见了。
“送出去了?”他问。
“嗯。”神兮点头,“它自己飞的。”
李长生笑了:“是个什么样的人?”
神兮想了想:“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李长生挑眉,“就这?”
“暂时就这。”神兮道,“我还要再看看。”
李长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就慢慢看。”他道
神兮点点头,靠在椅背上,望着院子里的天空。
“师父怎么知道我今天进城?”
李长生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柳月在城门等了三天。”
神兮微微一怔。
李长生没再多说,只是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神兮望着天空,忽然想起叶鼎之。
一个月的路,她走过了。
接下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