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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脸上。胸口一阵剧痛,体内的真气又开始乱窜。
走火入魔。
他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云哥!”
易文君扑到他身边,一把扶住他。她的手冰凉凉的,还在发抖。
“你怎么了?我去找大夫——”
“别走。”
叶鼎之抓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他已经分不清眼前是谁了。
走火入魔的剧痛让他的意识彻底模糊。月光、黑影、剧痛、那个越来越远的梦……所有东西混在一起,他只知道不能让那个笼着清辉的人离开。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重叠。
月光变成了她身上的清辉,易文君的脸……
变成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神兮……”他喃喃道。
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那个怀抱,柔软、温热,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神兮……神兮……”
他吻她,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
她在他怀里发抖,却没有推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清醒过来。
月光落在他脸上,冷得像冰。
他低下头,看见了怀里的那张脸。
不是神兮。
是易文君。
她衣衫凌乱,眼眶通红,却咬着牙没有出声。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两行无声滑落的泪。
叶鼎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发抖。
“文君……我……”
易文君看着他,眼泪无声滑落。
“云哥,”她轻声道,声音发颤,“没事的……是意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叶鼎之跪在她面前,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扇得嘴角都渗出血来。
可扇再多,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他把自己关在里屋,不吃不喝,整整三天。
易文君在外面敲门,哭着求他出来,他不应。
他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个绣了一半的香囊,一遍一遍扇自己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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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他终于出来了。
脸色更白了,眼睛却红得吓人。他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天光,沉默了很久。
易文君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他。
“云哥……”
叶鼎之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眶还是红的。她就那样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叶鼎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能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
他只能把那晚的事,死死压在心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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