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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官道向前延伸,两侧是荒草和远山。
苏昌河的马拴在路边的树上,一匹黑马,毛色油亮,正低头啃着地上的草。
神兮站在路边,看着那匹马。
“怎么了?”苏昌河问。
神兮看着他:“我不会骑马。”
苏昌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眼底却有东西在翻涌。
“那怎么办?”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神兮想了想。
“你教我?”
苏昌河挑眉:“现在教?”
神兮点头。
苏昌河看着她,忽然翻身上马。他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朝她伸出手。
“上来。”
神兮看着那只手。
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此刻朝她伸着,像是等待什么。
她握住。
他的手很热。
下一瞬,她被拉上马,落在他身前。
他离得很近,两个人坐在一起,几乎没有空隙。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
她感觉到那里的温度。
还有心跳。
一下。一下。很快。
苏昌河双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握住缰绳。
这个姿势,像是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手臂贴着她的手臂,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
“抓好。”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神兮抓住马鞍前端。
苏昌河一夹马腹,马跑了起来。
风迎面吹来。
她的长发被吹起,向后飘散,拂过他的脸。
他没有躲。
马在跑,风在吹,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严丝合缝地贴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很快。
扑通。扑通。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后背。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低下头。
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的头发。”他说,声音低低的,“很香。”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神兮微微颤了一下。
很轻。
只是肩头轻轻一抖。
苏昌河笑了。
他没有离开她的耳边,继续说着什么。
每说一句,温热的气息就拂过一次。
每拂过一次,她就颤一下。
颤了很多次。
马继续跑。
他的体温越来越烫,隔着衣料都能清晰地传过来。
神兮被他牢牢护在怀中,马背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人贴得更近。
她稍稍一动,苏昌河的手臂便猛地收紧。
“别动。”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哑得厉害。
神兮愣了一下。
“为什么?”她问。
苏昌河没有回答,只发出一声压抑极深的轻喘,贴着她的后背轻轻震颤。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她问。
苏昌河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