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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暗河传:灯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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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苏昌河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旁边,陪她看着。

锣鼓声又响起来,皮影戏换了一出。她转身走开,他跟上来,走在她旁边。

——

走到街口,有人在卖糖人。摊子前围了一圈小孩,挤来挤去。神兮站在旁边看,摊主手艺好,勺子一歪,一只蝴蝶就出来了。再一歪,一条龙。再一歪,一只猴子。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糖人上,苏昌河看见了,拉着她走到摊子前。

“想要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灯笼——兔子灯。又看了一眼苏昌河手里那盏——小狗灯。

“小狗。”她说。

摊主笑了,舀了一勺糖稀,手腕一转,几下就捏出一只小狗。

她接过来,低头看着那只小狗。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画小狗,只是莫名觉得——苏昌河和灯笼上那只小狗很像。她也说不上哪里像,就是像。

她把糖人举起来,咬了一口。甜的。嘴角翘起来,压不下去。

“好吃吗?”他问。

她点头。

他笑了。她把糖人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他愣了一下,低头咬了一口。

“甜吗?”她问。

“甜。”他说,看着她,眼睛像是有光在闪烁。

她没有注意他的目光,继续吃糖人,走在前面。他跟在她旁边,手里提着她扎的那盏灯笼。两盏灯笼一晃一晃的,照着前面的路。

临近客栈,她把糖人吃完了,手上黏黏的。她刚低头看自己的手,苏昌河就握住她的手腕。

“别动。”

他从袖子里抽出帕子,低下头,一根一根擦她的手指。很慢,很轻。从指根擦到指尖,又从指尖擦回指根。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帕子柔软的,他的手很暖。

她没有动。他擦完了,把帕子收回去,松开她的手。

“走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的,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今天开心吗?”他问。

她想了想。“开心。”

风吹过来,她发间的流苏轻轻晃着。灯笼一晃一晃的,照着两个人脚下的路。

“我也开心。”他说。

她没有说话,嘴角翘着。月光照在她脸上,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他看见了,没有说。

两个人慢慢走在夜色里,灯笼的光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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