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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瑶台山院子外面。
神兮不等车停稳就跳了下去,她没有看苏喆,直接往院门走。
“喆叔,你在外面等我。”
苏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神兮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南宫春水正坐在石桌旁。他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裳,白发披散,面容白皙,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像个少年。他沏着茶,听见门响,头也不抬。
“回来了。”
“师父——”神兮开口。
“我知道。”他倒茶,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云淡风轻。
他的目光从茶杯边缘抬起来,落在她身上。脖子上有血痕刚划不久、手腕上的伤倒是上过药了,但依旧醒目的惊人。衣襟上有血迹、脸颊都消瘦了几分——他一一扫过,眉头皱了一下。
南宫春水放下茶杯,看着她。
“神兮,你觉得玄月是什么?”
神兮愣了一下。她想了想。
“它会为我选定渡情之人,牵引我的感情。”
南宫春水笑了,眼神突然锐利起来。
“那你的爱,是真的吗?它在谁那里,你就喜欢谁。你爱的到底是那个人,还是玄月的持有者?”
神兮愣住了。
南宫春水抬手,一道光幕从地面升起,瞬间将她困在阵法中。透明的光壁,像一面墙。
“师父!你要干什么?”
南宫春水站起来,走向门口。
“你便待在这里吧,为师会给你拿回玄月。”推开门,走了出去。
神兮拍打着光壁,喊:“师父!放我出去!”
苏喆正站在院门口,看见南宫春水出来,又看见院中升起的光幕,脸色一变,冲过来。
“李先生!你这是——”
南宫春水抬手拦住他,声音平静。
“她会自己出来的。”
苏喆急了:“小神女现在没得内力,怎么可能破得了你的阵?”
南宫春水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那么放心她下山?诸葛神兮,小小年纪便能成为隐世诸葛家的传人,还真以为她靠的只有一张脸?
她天资聪慧、智计无双,诸葛家的奇门遁甲,无一不精。三年前尚且可以在没有内力的状态下困住天外天两大长老,有没有内力,对她当真这么重要吗?”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